教练谨慎的看向其他人,确定无人敢站出来说话后,转身走向后台,射击室的气压顿时冷凝下来,只有射击隔间里的语音播报声。
“八号,脱靶。”
八号室正是沈辰宁所在的隔间。
秦司廖笑着摇摇头,开枪射自己那么准,射靶居然没中。
沈辰宁的枪法,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下一秒。
“八号,十环。”
“十环。”
“十环。”
“十环。”
播报声中不停传来十环两个字,众人错愕的看向隔间的门。
所以第一枪是没掌握好手感?
此时站在隔间里的沈辰宁,眼睛死死盯着靶向,把中间十环的红心,想象成秦司廖的心脏。
枪枪命中。
秦司廖的脸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甜言蜜语的哄骗宛如恶毒的咒语般响彻在他耳边。
“宝贝,你真的好漂亮,我只拍一张可以吗?”
“保证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宝贝,真乖,看镜头。”
他用力握住手里的枪,宛如发泄怒火般,凶狠的扣下扳机。
艳照的事,能怪谁
只能怪他自己蠢。
砰砰砰的枪声,被降噪耳机减去大半,但手枪后坐力却无法阻挡,每扣动一次扳机,他的手臂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直到右臂传来痛感,他才放下手里的枪。
与此同时,秦司廖已经看完射击室的监控录像,他让教练先进去照顾沈辰宁,拎着枪,带着花衬衫男走进旁边的雅间。
等他们再出来时,花衬衫男脸色惨白如纸,他身上的花衬衫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冷汗混着红色染料,顺着他身上流淌,宛如屠宰场里刚被宰杀的羔羊,被两名保镖拎着胳膊,从里面拖出来。
秦司廖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宛如死神下达通知,“林少,回家告诉你父亲,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不然等我出手,可不保证你们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京城。”
林少像是受到刺激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栗起来,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秦总,都是我的错,我可以给沈少爷去道歉,我下跪道歉,求您放过我们家。”
秦司廖没理他的哀求。
若不是他满嘴跑火车,四处宣扬他给沈辰宁拍艳照,是想威胁沈言楓,也不会谣言满天飞。
这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晚他有个发小过生日,晚上聚会喝酒,他给沈辰宁录视频汇报,告诉他自己晚点回家。
姓林的坐在他旁边,偷看到他相册里沈辰宁的照片,便小范围的流传出他给沈辰宁拍艳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