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宁和他们不同,沈辰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被沈言楓娇生惯养的养大。
别说老鼠,他怕是连这种破房子都没进过。
陈清辞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看好他,我出去打个电话。”
破旧的木门吱嘎一声关上,沈辰宁看着黑漆漆的木屋,神经顿时紧绷起来,他倒不是怕黑,他是真怕老鼠会突然钻出来咬他。
林然感受到他的害怕,把手搭在他腿上,留在这里守着他,“宁宁,你放心,老鼠怕人,暂时都不会出来的。”
沈辰宁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他趁林然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伸进兜里,掏出小刀,试着割断自己身后捆绑住手腕的绳索。
“林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陈清辞绑架我?”
到现在这种境地,他已经不关心林然到底是谁?
无论他是谁,他都是欺骗自己的人,他只是在转移林然的注意力。
林然沉默没有回答。
沈辰宁声音略带几分急色,“林然,你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他声情并茂的打着感情牌,若是月光再亮些,林然还能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实际他的手正在用力割着绳子。
说话只为了掩盖刀片和绳索的摩擦声。
“林然,我刚刚听到你们说话了,你们要杀了我对吗?既然我都快死了,你能不能告诉真相。”
沈辰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木屋外寒风呼啸,吹得山顶的树枝沙沙作响,混合着鸟兽的叫声,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杀人夜。
“我真的很害怕。”刀片不小心割到手指,他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痛感,眉心紧锁。
林然轻轻抬起手,触碰到他湿润的眼角。
沈辰宁也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十九岁人生里,唯一碰触过的光亮,如果没有沈辰宁,他可能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校园生活。
“其实我是林家养子,林滔是我哥哥。”
沈辰宁动作一僵,那个想推他下楼,被野兽啃噬到只剩骨头的林家少爷。
居然是林然的哥哥?!
枪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他弟弟。”沈辰宁谨慎的看向四周,这座山不会就是林滔被野兽撕咬的山林?
“没事,我跟他没有感情。”
甚至没见过几面。
他只是林家收养的孤儿,林家收养他们,是想培养他们杀人,把他们当做牲口一样,扔在地下拳场,让他们在厮杀里成长。
说好听点是养子,实际就是林家豢养的奴隶。
没有人权,没有尊严,林家随时会把他们变卖给有钱人。
让他们成为任人摆布的玩物,会在他们失去利用价值时,像处理垃圾一样将他们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