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律师给他打过电话,说哥哥已经开始配合警方调查,案件最后很可能会定性为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
不过以他哥的身体状况,很快就能办理取保候审,到时候哥哥会来医院找他。
沈辰宁提起的心放下后,睡意逐渐袭来,不到几分钟就昏昏沉沉睡去。
他睡沉后,秦司廖接到他父母的电话,聊关于秦老葬礼的事,他作为长子长孙必须参加。
秦司廖担心吵醒沈辰宁,打开病房的门,去门口接听电话。
接电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看向病房的门口,确保沈辰宁的安全。
仅通话五分钟,他就不耐烦的挂断。
可等他再回到病房时,刚刚还躺在病床上睡觉的沈辰宁,消失不了。
他把一直守在门外的保镖喊进来,厉声问:“刚刚有人来过病房吗?”
保镖看到空荡荡的床边,摇头回答:“秦总,我们一直在门外,确定没有人进来。”
“立刻封锁医院的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秦司廖下达完命令后,开始在病房内寻找。
卫生间、衣柜、床底下、甚至连沙发下面都被他翻了一遍。
他刚接电话的位置,距离病房门不到两米,他可以确定没有人进过病房。
但沈辰宁却凭空消失了。
绑架
圣康医院被封闭,赵嘉林闻讯赶过来,听到事情的原委后,走到衣柜前,摁下一个开关,衣柜后的底板缓缓打开,露出通往楼上办公室的通道。
是沈言楓住院,秦景渊让人打通的通道,可以从他的办公室直接进入沈言楓的病房。
知道这条通道的人,只有秦景渊、赵嘉林和陈清辞三个人。
连打通密道的工人,都被陈清辞灭口。
秦司廖看着这条通道,暗骂一声,随后带着保镖钻进去。
但为时已晚。
此时沈辰宁被人捆绑住双手,开车带离医院。
沈辰宁被人注射了少量的安定,陷入昏迷的状态,直到车辆驶出市区,他才有要苏醒的迹象。
“清辞哥,我们要带他去哪?”
“怎么?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他了?”陈清辞阴沉的声音响起,“你别忘了,你只是林家放在他身边的暗线。”
“别忘记你是谁,又是谁把你养大的。”
林然默默垂下头,他之所以能走进校园,都是因为有人需要他监视沈辰宁一举一动,获取沈辰宁的信任。
“能不能别杀他?”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林家和陈清辞都恨极了沈辰宁,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沈辰宁躺在车后排,闭眼听着他们的对话,车身越来越摇晃,他能感觉到车在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