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听到这里,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只要不是沈言楓出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如果秦家当初不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沈言楓也不会被你们逼到丧尽天良,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秦司廖转身看到沈辰宁保镖摁在餐桌上,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这些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他刚准备挂断电话,秦海生声音又传来,“秦司廖,沈言楓现在惹到你爷爷,你觉得你小叔”
秦司廖没耐心听下去,秦家的事都与他无关,如果沈言楓能把秦家闹的天翻地覆,他只会夸沈言楓有本事。
气病他爷爷算什么。
沈言楓想要的是秦家人的命。
秦司廖走进客厅,把手机扔给旁边的保镖,踏过满地的饭菜狼藉,过去抱起挣扎到脱力的沈辰宁
沈辰宁刚被他抱起来,眼睛瞬间湿润,他颤抖着手去拉秦司廖的胳膊,“我哥到底怎么了?”
“秦司廖,我要见我哥。”许是刚刚喊得太用力,他现在声音有几分沙哑,听起来楚楚可怜,让秦司廖整颗心都融化了。
秦司廖安抚的揉揉他的脑袋,语气缓和宠溺,唇角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事,是你哥把我爷爷气进医院了。”
沈辰宁湿润的眼睛,骤然变得清澈,黑曜石的眼眸仿佛会吸水一样,一秒上演眼泪消失术。
秦司廖看到他一秒变脸的绝技,喜欢的爱不释手,俯身亲吻上他还有些潮湿的眼角。
皮肤很滑,味道很甜。
香香的、奶奶的,仿佛漂亮的奶冻。
“宝贝,你如果想笑,可以笑出来,不用忍着。”秦司廖摸摸他高挺的鼻尖,又轻轻掐了掐他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等沈辰宁答应跟他领证结婚后,沈辰宁就将完完整整属于他
只属于他。
沈辰宁确实想象不到,他向来温柔儒雅、清冷矜贵的哥哥,是怎么把一个老头子气进医院的。
但他还有些难过。
哥哥跑去秦家把秦老爷子气进医院,证明是在为找不到他的踪迹,着急担忧,是被逼无奈,跑进别人家里。
“秦司廖,你爷爷病了,你要回去吗?”他看着秦司廖,试探的问着。
其实他是想问,秦司廖爷爷都病了,秦司廖要不要放他离开。
秦司廖是人精中的人精,他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氛围里,沈辰宁的心思,在他面前就跟矿泉水一样。
一眼看穿。
“等你哥把我爷爷气死,我们再回去。”秦司廖用鼻尖蹭了蹭沈辰宁的脸颊,嗅着独属于沈辰宁身上的青柠香气。
有点想咬他,还有点想
沈辰宁却在他怀里错愕的抬起脑袋,谁家孙子会期盼着自己爷爷死啊?
他想不通,秦司廖的家庭氛围是什么样的。
家庭难道不应该是相亲相爱的吗?
父母恩爱,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