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嫣:“???”
什么动静?
py的一环
花圃旁的小屋本就是供人歇脚、看守所用,建得相当随意,薄薄的木板墙几乎形同虚设。
此刻,那些压抑又放肆的喘息与娇吟,止不住的往耳朵里钻,教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黏腻的水声,布料急促摩擦的窸窣,还有一声声带着泣音的渴求,字句清晰,仿佛就在耳畔低语厮磨。
每一个音节都烫得人心尖发慌,逼得人面颊滚烫,脑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墙外活色生香的激烈画面。
纪兰嫣如坐针毡。
她简直要疯了!
这算什么事?
怎么就成了别人py的一环?!
青天白日的,又不是月黑风高夜,就不能等夜深人静时再来做这种事吗?
更尴尬的是,谢长音也在。
纪兰嫣绝望地想,此刻若换成活泼八卦的莺时在场,两人至少还能互相使个眼色,偷偷嚼点瓜,稍稍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可偏偏眼前是这位冷如寒潭的谢长音!
谢长音会和人一起吃瓜么?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都是修道中人,哪怕放个神识扫一扫,也该知道屋里还坐着两个大活人!
无奈之下,纪兰嫣紧紧闭上眼,试图将心神沉入一片空寂。
然而视觉的封锁,反而让听觉变得无比敏锐。
墙外的情潮汹涌而来,女人承欢到极致的欢愉泣音被放大数倍,更加肆无忌惮地穿透耳膜,勾得人心底躁动难安。
纪兰嫣攥了攥衣袖,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短促,浑身发烫,心底紧绷着的弦被疯狂撩拨,身子愈发难耐。
她猛地睁开眼去看谢长音。
谢长音单手支着下颌,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似乎正在凝神思索着什么。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不见半分窘迫或涟漪,仿佛墙外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风吹树叶的寻常声响。
感受到纪兰嫣的视线,谢长音缓缓抬眸,平静地回望过来。
纪兰嫣的眼神瞬间慌乱飘走。
谢长音收回视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纪兰嫣无法理解谢长音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这女人怎么能如此淡定?难道是用了什么术法,屏蔽了听觉?
外面的动静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渐渐转为低微的喘息和满足的轻哼。
纪兰嫣麻了,忍不住感叹那姐妹体力真好,也不嫌累的。
甚至到了后面,她还在暗自猜测抵死缠绵的二人会不会是她见过的人。
没再听到动静,纪兰嫣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
刚要松口气,就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含着慵懒笑意的人声。
“乖,瞧你累的腿都软了。要不要进屋继续?”
纪兰嫣:“……???!!!”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