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什么嗓子!
这不是赤-果-果的让她想起,自己叫得有多卖力么!
苏宁夕瞪着眼睛盯着他,大有将他大卸八块的意味。
许是被苏宁夕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百里瑾放下杯子,伸出手捂住她的双眼,干咳一声笑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本王也着实没有办法。」
苏宁夕想挥开他的手,可手臂酸痛,只得张开嘴去咬他的手。
百里瑾任由她咬着也不抽回来手,也不求饶呼痛,只静静地盯着她,「宁夕,你知道本王有多高兴吗?」
「高兴你妹。」
苏宁夕松开嘴,恨恨的啐了一口。
到底是舍不得下重口咬他啊……
「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么?」
苏宁夕面无表情的问道。
总不至于是他与黑曜主仆俩连手演了一场戏,其目的便是为了骗她来摄政王府,被百里瑾吃干抹净吧?
百里瑾收回手,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缓缓将昨日之事全盘托出。
原本他是不想将这事儿告诉苏宁夕,以免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惹怒了王皇后。那个疯女人若是惹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百里瑾怕苏宁夕会出事。
可眼下瞧着,若是不把真相告诉苏宁夕,她只怕是要真的记恨他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也太卑鄙了吧!」
苏宁夕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即刻冲进坤宁宫,将王皇后与王婉柔姐妹俩伪善的脸给撕烂!
同时,苏宁夕又开始心疼起百里瑾来了。
天知道昨日他都是受了怎么样的痛苦,有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能推开王婉柔,跌跌撞撞的回到摄政王府。
而且,回到王府后,并未第一时间将她叫来,或是随便找个女人做解药。
大夫前来诊断,表示只有交合才能解开猎香的毒。
于是,黑曜没了法子,才来找了苏宁夕。
苏宁夕无比庆幸,百里瑾没有被王婉柔那个恶毒女人染指。
她有些愧疚的看着百里瑾,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你我之间,没有对不起一说。」
百里瑾眼神温柔,脸上神色十分平静,与往日里的冷凝判若两人,「若是非要说对不起,也是本王对不起你。」
「本王向你承诺过,会给你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最后,本王却食言了。」
说起这事,百里瑾感到十分惭愧,语气也带着失落。
见他惭愧,苏宁夕心中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一片柔软。
她撑着坐起来,抓过百里瑾的手,柔声说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呀!只要那个人是你,不管是在洞房花烛夜,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都很庆幸。只因为那个人是你呀,你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