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闻言偏过头,视线仔仔细细地?将?卫亭夏从头看到脚。“什么惊喜?”
“你猜猜。”
燕信风道:“你怀孕了。”
卫亭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愣愣地?看着燕信风,不懂这个?身价千亿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妄想?症。
“你看清楚,”他缓缓道,“我是男人?,我有输精管,没有输卵管,更没有卵巢和子?宫。”
燕信风一歪头,说不上是认真还是逗他玩:“所以?”
卫亭夏强压着火气:“所以我没办法怀孕。”
“这是遗憾的意?思吗?”燕信风继续妄想?,“遗憾你没办法给我生孩子?。”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一楼。下一轮刚刚到达的客人?望向电梯门口,恰好看见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一个?俊朗的男人?被?身旁个?子?稍矮点的那个?踹了一脚。
“不好意?思,”踹人的那个露出礼貌微笑?,“打闹而已。”
说完,他拽着人?就走?,没给别人?看清另一个?的机会?。
等回到车上,卫亭夏冷眼瞧着燕信风装模作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是你让我猜的,”燕信风弯腰揉着发痛的小腿,顺手拍掉裤管上的灰,“我只是顺便发散了一下思维。”
是啊,都?发散到男人?能生孩子了。卫亭夏觉得这思路不能再?深究,否则他忍不住想?再?补上一脚。
“算了,”他决定终止这场无谓的猜测,“还是我直接告诉你吧。”
卫亭夏斟酌片刻,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场车祸?”
燕信风这辈子?就出过那一场大车祸,怎么可能忘记?
“记得,怎么了?”
“嗯……”
卫亭夏犹豫着拨动身侧小桌上的装饰,“那四个?实施车祸的人?找到了,就在a市。”
“什么!!”
燕信风猛地?坐直身体,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五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太?多东西,虽然他后来让幕后主使付出了惨痛代价,但逝去的终究无法挽回。此刻旧事重提,那股压抑的怒火与痛楚再?次翻涌上来。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紧绷:“我以为他们早就死了。”
“没有,”卫亭夏摇头,“他们逃到了北欧,我让安德控制住了他们,我们没有资格审判他。”
真正有资格的人?,现在就坐在他旁边。
燕信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这……算是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