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巴会说话的人聊天就是开心!”
楚衔青眸光微动,眉眼间浮现一丝不解。
今日明芽是比较奇怪,但也没像现在这般起火的,是怎么了?
他无声看向一脸茫然的苏喜儿,眼神阴沉了几分。
是她说了什么?
苏喜儿:?
她惊恐地摆摆手,“我我我,我与这位小公子素未谋面,就随意聊了几句啊!”
话本子里,她这种小角色,很容易被迁怒的!
思及此,苏喜儿赶忙谨慎地带着凳儿,挪得离明芽远了些。
明芽噘起嘴,推了楚衔青的胸一把,谴责道:“你干嘛凶人家,是我先找她聊天的。”
臭楚衔青,就知道凶巴巴的。
楚衔青一顿,垂下眼看见小猫紧皱的眉头,和瞪圆的猫儿眼,心间还是一软,放柔了声音说:“是我不对,吃糖葫芦吧,天色也不早,我们该回家了。”
苏喜儿看得啧啧咂舌。
变脸王来的。
明芽“哼”一声,大慈悲地夺过糖葫芦,勉强给他个台阶下,迈出脚就要往外走,忽然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抓紧,回过头,看见苏喜儿鬼鬼祟祟地又闪到了自己身后,刚好把手抽回去,还对他眨了眨眼,无声用口型说了句话。
“送你的。”
苏喜儿笑嘻嘻的。
哎呀,反正也没多少钱,就当送给小新人好了。
谁让这小公子像是个不开窍的,旁边那位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到他身上了,还一脸懵懂呢。
新出的话本子恰好讲了灵猫大人开窍心动的那一节,说不定看了会有启呢?
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明芽纳闷地看着莫名奇妙邪笑的苏喜儿,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接着飞快把书卷起塞到袖袋。
走在前头的楚衔青若有所觉,微微偏朝明芽看去,目露询问。
然后被心虚的小猫凶了一把:“看路看路,撞到人,明芽可不救你!”
楚衔青听着这有些耳熟的话,失笑。
报复他在船上说掉下去也不管么。
可爱。
渐渐西落的黄昏下,皇帝牵着别别扭扭但是要黏人的猫,一步一步走回镇南侯府。
皇帝以为,猫愿意牵手,就是差不多哄好了的意思。
直到晚上的时候。
“为什么今天要分开睡?”
楚衔青注视着眼前倔得令人牙痒的猫,脸色难看。
用膳时,沐浴时,都愿意贴着他,让他伺候。
为什么临到睡前,突然说要分开睡一晚。
自从行宫那一夜开始,他们什么时候分开睡过?
怀里没有猫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