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她的身边。
冷静下来后,沈仪为自己的心思感到不齿,手掌覆在谢义年手臂上:“夫君,我们往后要加倍对她好。”
虽不知那两人为何没认出谢峥,好在平安渡过此劫,具体原因也没那么重要了。
谢义年想起初见谢峥时她的惨状,用力点头:“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沈仪眉眼晕染笑意,真好啊。
。。。。。。
却说谢老太太被门槛绊倒,摔晕过去,还磕破嘴唇,血流一地。
家里刚破了财,谢老爷子哪里舍得在一个老婆子身上花钱,让谢老二将人抱到炕上,擦干净血便不管了。
这厢谢老二刚走出正屋,不经意扭头,正对上两双阴森森的眼。
赫然是张康年和刘朔。
谢老二只觉他们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咕咚咽了口唾沫:“官、官爷,你们醒了?”
张康年浑身疼,脑瓜子更疼,对谢老二没什么好脸色:“废物东西,你真是害惨了我们!”
他们醒来有一会儿了,自然听见谢义年对谢峥身份的解释。
那谢峥的面貌可以说与沈萝毫不相像,即便这世上真的存在易容邪术,沈萝一个大字不识的野丫头,哪有这等本事?
他们来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定会将沈萝带回去,结果却跑了个空,郡主定不会放过他们,乱棍打死都是轻的。
张刘二人倒是想跑路,又舍不下家人,心中郁闷可想而知。
这会儿见了谢老二,怒火自是一股脑全奔着他去了,真真是恨不得将他剁成臊子喂狗!
谢老二冷汗直冒,舌头都捋不直:“官、官爷,草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只是听闻大哥从凤阳山将她捡回来,便以为是那侏儒。”
刘朔冷笑,一把揪住谢老二的衣领,直奔门口:“跟我说没用,去跟郡主解释吧。”
是的,他打算将一切过错都推到谢老二头上,以保全自身。
谢老二差点吓尿,他只是想拿了赏银买酒喝,不想死啊!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呐!”谢老二鬼哭狼嚎,忽然脑中凭空掠过一道白光,他灵机一动,“官爷,我有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刘朔不屑,一个贱民能有什么好主意?
张康年却道:“你说。”
刘朔顿了顿,停下来,却没松开谢老二。
谢老二语速极快地说道:“郡主和探花老爷要抓那侏儒,您二位何不去人市逛逛,找个与那侏儒模样相似的,以假乱真。。。。。。”
张刘二人对视,颇有些意动。
那沈萝虽五官清秀,却并未长开,有心寻摸的话,还是能找到与其相像的替代品的。
刘朔心中已有定论,松开谢老二。
然而不待谢老二松口气,张刘二人沙包大的拳头猛地砸上来。
谢老二先前挨了谢义年一顿揍,这会儿又来一顿混合双打,结束时已然出气多进气少,血葫芦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勉强出了气,张康年踹开堂屋门,冲着谢老爷子狞笑:“喂,老头,把你家所有银子都拿出来。”
谢老爷子哪敢反抗,颤巍巍奉上十二两银子。
张刘二人得了银子,满意离去。
谢老爷子胡子颤了颤,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栽倒。
。。。。。。
张刘二人骑着马来到青阳县最大的人市,一番寻摸后,还真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女孩。
花二两银子将人买下,来到无人处,一刀捅下去,女孩当场气绝身亡。
张康年将女孩的尸体横放在马背上,披着夜色赶路。
刘朔莫名想起谢峥,她那张脸在脑海中反复浮现,忍不住轻嘶一声:“老张,你有没有觉得,谢家的那个小兔崽子有点眼熟?”
张康年仔细一想:“还真是,总觉得在哪见到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那便作罢。
两人不再多言,紧握缰绳逆风疾驰,回凤阳县复命去。
希望能顺利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