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尾微扬,看向虞父的眼神,如同在审视一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你试试?”
三个字,轻飘飘的,透露出浓厚的不屑。
虞父牙关紧咬,握刀的手因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但那锋刃却始终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他死死盯着虞青枝那双含嘲带讽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扩越大。
看着她眼带轻蔑地伸出手指抵住了刀背,稍稍一用力一推。
她眼睛里那抹轻蔑,比他手中握着的匕更像是利刃,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摇摇欲坠的威势。
刀被虞青枝推落在地,出咯噔一声。
虞青枝一脚将那把刀踩在了脚下,也如同把虞父积累出来的气势一并踩在了脚下。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你不敢。”
她笑的肆意:
“你要是伤了我,还怎么拿我卖钱呢?”
“我说的对吗?”
虞父的眼睛里的怨恨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高高举起双手,手在半空中停滞住不住地着抖,他的脸因为憋气变得通红肿大。
整个人像个摇摇欲坠即将爆炸的气球一般。
虞青枝就这么靠着看着他。
不躲不闪。
良久,巴掌落了下来,却没有落在虞青枝的脸上。
虞父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木桌出咯吱一声响,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就快要断裂了一般。
虞父满脸阴狠:“你个小贱人!等老子拿到钱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虞青枝侧过头看着一旁摇摇晃晃的木桌,凉凉道:
“悠着点火,小心赔宾馆桌子钱。”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虞父更气了,但却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自己气鼓鼓地站在一旁瞪着她。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虞青枝早就被眼刀杀死了。
面对这样的瞪视,虞青枝毫不在意,她将刀牢牢踩在脚下,看向虞父:“你和许洛要了多少钱?”
虞父一下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一口说出许洛的名字。
“很吃惊?”
虞青枝有些嫌弃自己父亲的智商,她略微叹了口气:
“你欠的债不少,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钱的,还愿意拿这么多钱换我的,也就只有许洛和林砚寒了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你不会去找林砚寒的,一是不了解,二是你害怕他不会把我安危看得比钱重要。”
“所以你只能找许洛。”
她淡淡一笑:“而且刚刚你的表现,也足够反应出,你找的是许洛了。”
“我都能猜到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说着她眯起眼,坐直身体,轻咳了两声压低声音:“你很好,威胁到我头上了。”
“可以,我可以给你钱,但你要听好了,我是按健康指数结算的,要是到时候小虞身上有半厘米的伤口,我就少你一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