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画面进展得太快、弹幕稍微慢一些时,付丧神灵敏的反应能力还能先她一步捕捉到吓人场景的前兆,提前帮她把眼睛捂上。
比如现在。
微凉的手覆上眼睛,薄薄的眼皮能感知到他指腹的触感。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敏锐。阴冷的音乐和诡异的音效还在继续,但因为看不到画面,恐怖感似乎真的降低了不少。
祝虞甚至能听到身边付丧神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他漫不经心好像又一本正经的实况转播。
“那位长头发的贞子小姐正在很努力地从电视里往外爬呢,不过动作有点慢哦,被卡住肩膀了吗?”
“啊,好多红色的字,有点看不清屏幕了。”
祝虞隔了几秒,感觉音效好像渐渐变弱,但付丧神的手还没拿下去。
她小心翼翼问:“结束了吗?”
髭切在低头看她。
明明怕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为什么要拉着他看恐怖片呢?
他漫不经心地想。
是转移话题吗?是转移话题吧。看起来不想让他多问有关那个本子的事情呢。
但是人类似乎本就喜欢做些矛盾的事情,像是明明害怕、却忍不住好奇。明明关注、却又不敢直白说出来。
不过好像有时候也很直白?比如直接说喜欢他们什么的……哎呀,果然只有在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才会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吧?
他微微垂着眼睛,身前电视中的吓人画面早已经结束,但付丧神似乎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缩成可怜又可爱一团的少女。
他的手心有轻微的痒意,是祝虞不安颤动的眼睫,轻轻地扫在掌心。
付丧神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直到电影结束,字幕升起,祝虞才彻底放松下来,感觉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她扭头看向身旁明显走神的付丧神。
“你看,”祝虞干咳一声,“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嘛,都是假的!”
——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恨不得钻进抱枕里的样子呢,家主。
像是觉得她的话语和之前的行为有点反差,髭切忽然凑过来说:“是没有很吓人哦。不过,就算是真的,家主也不用担心哦。”
他说:“毕竟我是斩鬼刀啦,任何冒犯家主的都会被斩断哦。”
祝虞在此时非常认同他的身份,但是人有时候就是忍不住多嘴。
于是她问:“你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打不过吗?”他像是认真思索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如果我也打不过,那就只能带着家主逃跑啦,去一个那位贞子小姐找不到的地方。”
祝虞沉思:“比如?本丸吗?”
髭切笑盈盈说:“神隐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小虞:我觉得你们的名字挺好的,我喜欢。
髭切:诶,在说喜欢我和弟弟吗?
来晚了来晚了,本章中受到最大伤害的其实是真的把午夜x铃看了一半的作者,一边写一边看还觉得浑身凉嗖嗖的[爆哭]
第30章反穿第三十天我可以神隐你吗?
“かみかくし。”(神隐)
忽然听到这个词语,祝虞其实根本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还茫然地与说出此话的付丧神对视了片刻。
不能怪她好不好?这根本不是日语常用词啊,根本没什么人在日常生活中会说这种词语吧?所以她背单词的时候没背这个很正常的吧?
三秒后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虎狼之语的祝虞:“!”
她缓缓睁大了眼睛。
“神隐?是我理解的那个神隐吗?”
见付丧神点头,祝虞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他这句轻飘飘的“神隐”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祝虞一面觉得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如此惊悚的话的。
另一面又有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神隐诶,原来真的不是同人小说瞎说的,现实中是真的可以做到的吗?
而且他连本丸都没回就知道这种事,所以竟然是生来就会的?
哦也不对……毕竟人家是付丧神,那当然是天生就会。
祝虞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髭切:“家主像是想问问题呢。”
祝虞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问出了自己看小说时好奇了无数次的问题:“只要知道真名就可以被神隐吗?被神隐之后真的就完完全全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那个被神隐后的世界只有两个人?”
“知道真名、灵力足够就可以啦。神隐之后的确就不会被找到了。”髭切笑了一下,“至于之后如何……我也不知道呢,家主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