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的本能是杀敌,他的确不讨厌手合,但每次碰到那几振刀他们都会莫名兴奋然后爆种,就连极化的源氏重宝有时候也遭不住啊。
在他嘀嘀咕咕间,另一边硝烟弥漫。
“所以除了膝丸外,其他刀剑还是要按刀帐顺序来吧!”这是编号靠前的刀剑。
“不,应该按照刀剑显形顺序!”这是初始刀。
“应该投票!”这是粟田口短刀。
没有办法,眼看通讯就要开始了,众刃不得已求助场外嘉宾——瑟瑟发抖的狐之助。
狐之助抖了抖尾巴,小心翼翼:“这个……抽签决定?”
看起来这是最公平的方法了。
距离本丸第一次通讯倒计时五分钟。
祝虞焦虑得开始拿出镜子整理发丝,向看起来非常无所谓的髭切问:“我的妆没有花吧?”
髭切沉思:“我觉得,第一个出现的刀剑应该是好运丸。”
祝虞:“?我在问你这个问题吗?”
距离本丸第一次通讯倒计时两分钟。
初始刀加州清光大力拍了拍狐之助,开心到飘花:“下次给你买油豆腐!”
根据显形时间,排名第十一的压切长谷部“哗哗”翻笔记,嘴里喃喃:“最完美的微笑弧度是上前牙暴露75%-100%……”
萤丸:“明石?明石在哪里?”
五虎退弱弱道:“他好像还在本丸大门睡觉。”
萤丸:“……”
距离本丸第一次通讯倒计时一分钟。
祝虞瞪着忽然坐到她旁边的付丧神:“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髭切若无其事:“家主不想让我坐在这里吗?”
祝虞:“这倒不是……”
距离本丸第一次通讯倒计时三十秒。
“膝丸殿,这里才是镜头!”狐之助疯狂摇尾巴。
“抱歉!”膝丸转了个方向,还在低头偷偷看自己手里面攥着的小纸条,“先向家主打招呼、然后问阿尼甲在现世过得好不好、最后帅气地介绍自己……不能哭不能哭,膝丸你可以的!”
距离本丸第一次通讯倒计时零秒。
时之政府出品的通讯器散发刺目的白光,而后亮度慢慢变暗,最后在大广间内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影幕。
背景是暖色调的家具风格,墙上悬挂着旋转的黑白表盘,分针与秒针同时停在“12”的位置,天花板明亮的灯光洒在影幕中央的少女身上。
是女孩子啊……
所有付丧神同时在心中想着。
她看起来远比膝丸以为的年龄更小,但是个子很高,和旁边的兄长坐在一起时竟然也没比他矮很多。
就是……是不是太瘦了?
膝丸本能地想,家主和阿尼甲在现世真的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视,影幕中央的少女抬起眼睛,黑玉一般的眼眸与膝丸对视。
身后墙壁悬挂的时钟秒表跳过一格,膝丸忽然觉得自己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八年来从未谋面的家主。
这是他的主人……将他从沉睡中唤醒、赐予他新生、让他能以人身体会人世间纷纷攘攘的主人。
他无数次想象她的面容,想象她的声音如何。
甚至偶尔夜深人静,也在想她为何将他们从无法感知情绪的死物中唤醒、却又冷酷无情地从不来看他们一眼。
可那些委屈、幽怨、乃至于阴暗生长的念头……在见到她的那刻,都尽数散去了。
膝丸的嘴唇动了动,之前背下来的那些见面后要做什么在她略微好奇的目光下忘了个干净,只无意识地喃喃:“家主……”
祝虞听到了他的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膝丸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但她还是试探性地用日语应了一声:“Hizamaru?”
半个月过去,她的日语水平根本就是半瓶水晃荡,只能勉强听懂一些髭切说的简单日常用语,让她自己说那就只能当哑巴。
所以看到自己叫出膝丸名字,他反而一动不动时,祝虞还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的髭切,用眼神询问我是不是念错了?
髭切没说话,但是对她灿烂笑了笑。
——他假装没听到影幕另一端模糊不清的“他笑成那样是不是在勾引主!”。
就在祝虞惴惴不安之时,她忽然看到影幕另一端,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红了眼眶。
祝虞:“……”
她缓缓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