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知道祝虞是怎么和髭切说的,在听说这是祝虞的要求后,那振源氏重宝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反而笑眯眯地说了句“重伤了也没关系,只要让家主知道就可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几乎让引灯以为他是不是被他弟弟附身了。
眼下测试结果出来,太鼓钟贞宗走过去,把报告递给祝虞。
祝虞简单翻了一页。
然后……
“他怎么会是九十级啊?!”祝虞被这个数字震撼到了。
他一个星期也就去五六天武馆吧?而且就算是去武馆,和他打架的也只是普通人类啊?总不能张教练也是什么隐世高手吧?!
光靠这么玩一样的比试,他究竟是怎么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直接刷上九十级的?
就算是没极化的刀比起极化刀更容易刷等级,那也不应该像他这样快吧!
引灯的表情显然是已经被震撼过一次了,现在还能反过来用理论帮她解释。
“因为他不是完全通过战斗升级的。”
面对祝虞茫然的表情,他干脆替自己的队长白鸟帮祝虞把后半部分的审神者培训常识大致解释了一遍。
虽然在游戏里看起来只有通过出阵远征演练场获得经验才能让付丧神升级,但那只是因为审神者和本丸不在同一个空间,只能采取这么低效率的方法。
在真正的本丸里,还有另外一种更有效、更迅速的升级办法。
那就是审神者的灵力直接被付丧神吸收接纳。
付丧神的肉体活动依靠审神者的灵力,机动值打击值等等数据的提高本质上也是灵力在强化他们的肉体,只要灵力充足,那付丧神就很容易强大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时之政府更愿意招聘灵力强大的人成为审神者,因为灵力越强大,本丸也就能更迅速地成长起来、
当然了,直接将灵力全部灌输给付丧神是不行的,但要知道过犹不及,操作不当反而会因为一时承受不了而受伤,需要循序渐进。
祝虞本丸里的付丧神没有这种渠道,因为远程输送过去的灵力有限,只够他们肉体活动,没办法有额外的灵力供他们吸收强化。
而引灯本丸的付丧神虽然有这种渠道,但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会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灵力不过多逸散出去,毕竟要是付丧神吸收不了就浪费了。
但祝虞不一样。
她的灵力本来就很充沛,是能让白鸟也侧目的地步。
其次是髭切从一开始显形就天天和她在一起,睡觉都只隔着一堵墙——甚至本体刀还每天晚上放在身边。
并且因为灵力充沛,再加上她的审神者课程没有培训完,她完全没有需要控制一下灵力不要让其过多逸散的意识,每天在她周围逸散出来的灵力夸张来说甚至都够一队付丧神出阵时需要的灵力量了。
种种原因直接造成天天跟在她身边——时不时还贴在一起——的髭切,每天都在吸收过量的灵力,等级提高速度呈现一种很恐怖的状态。
祝虞条件反射:“所以我就是一个人型猫薄荷是吗?”
那怪不得他时不时地就要过来吸两口。
引灯:“……”
这个因果关系是不是有点搞反了。
他看了看祝虞走神的表情,又看了看髭切的神色,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总之,”他清了清嗓子,“因为检非违使不久前来过一次,所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第二波检非违使踏足这个空间,前辈可以稍稍放心,最近不用担心这种突然袭击。”
“至于之后怎么解决……时之政府的技术人员应该会联系前辈,前辈到时候注意查看通讯就行。”
他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继续道:“前辈是明天就要出院回家了吧?我这次来也是和前辈告别的——除了前辈之外,这个世界也存在其他审神者,我要去确认他们的情况,看看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处理的,一会儿就出发。”
祝虞轻轻“啊”了一声:“这样吗?”
她对引灯的观感不差,尤其是在听膝丸说之前本丸的很多事情也是他帮忙完成后。
她稍微多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引灯临走前对她笑了笑,露出一个爽朗的表情:“放心吧前辈,等事情都处理完,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成为同僚呢。”他指的是白鸟的甲级特殊部队。
“我会记得帮前辈把过往的福利补贴要回来的。”他最后说。
祝虞把他送了出去,回来后对膝丸感叹:“真是感天动地好同事啊。”
膝丸:“引灯大人确实是好人。”
祝虞刚要附和两句,还没开口就听到角落里响起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家主对他的评价很高呢。”
祝虞:“……”差点忘了这振刀还在。
她假装没听到这句话,继续转头对膝丸说:“我们去吃饭吧,我今天不想喝粥了,太淡了。”
膝丸先是回答了她的话:“家主要吃什么?我可以带回来。”
然后转头接上角落里髭切的话:“兄长,引灯大人已经走了。”
髭切:“是哦,家主终于可以回家啦。回去后要做什么呢?我想想……之前是说要让我和家主去买新衣服吧?”
祝虞继续装没听到:“我要吃馄饨——多加辣。”
膝丸依旧先回应她的话:“馄饨?就是上次兄长买回来的泡在汤里的那种和饺子差不多的食物吗?——馄饨可以,多加辣不可以。”
然后接髭切的话:“冬天已经快要到了吗?家主确实应该多穿一点,现在穿的衣服有点薄了。”
三个人就这样以膝丸为中心各说各的话,他一会儿回答完祝虞的问题,转头就要接上髭切的话,忙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很快就左支右绌、捉襟见肘。
最后是髭切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馄饨丸再不出去买,家主要吃的可就没有喽。”
膝丸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站起身想要出门,但是祝虞也跟着他站起来,嘟嘟囔囔说着“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