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在我身上放能定位的东西吗?”
髭切刚要说话,祝虞身后就传来一阵很熟悉的脚步声。
“兄长竟然已经和家主碰到了吗?”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着祝虞穿着髭切的外套,不假思索地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他一边给祝虞系扣子,一边对髭切絮絮叨叨说:“家主穿得有点少了,晚上会很冷的……说起来兄长你怎么没有帮忙把家主的外套带过来呀,明明那时候告诉兄长我们在哪里的时候,就拜托兄长这件事了……”
髭切懒懒散散的:“不小心就忘记了呢。”
莫名其妙身上就套上三件外套,祝虞此时裹得像球一样。
她艰难地伸手去拽身后膝丸的衣领:“你等一下,是你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的吗?”
膝丸被她拽着低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啊……是我?”
千防万防没有想到敌人竟然就出现在身边的祝虞:“……”
她愤愤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不要什么都跟你哥说呀,真是的……”
膝丸把她冰凉的手指握住,拢到自己的掌心帮忙取暖:“可是如果不是兄长告诉我家主的酒量不太好让我看着家主一点,家主就直接喝醉了吧。”
祝虞没有动,被他暖了一会儿后干脆拉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兜里,嘟嘟囔囔:“哪里会那么容易喝醉啊,只是果酒而已……你又不跟我喝,只一个人喝怎么会把自己灌醉啊。”
而且一个人喝酒也很无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膝丸死活不跟她一起喝。
祝虞低头踢了踢小石子。
髭切:“喝醉酒回家是坏孩子才做的事情哦。”
“……”祝虞踢小石子的脚一转,故意踩了他一脚,“那我这样是坏孩子吗?”
髭切想了想,说:“是可爱的坏孩子。”
祝虞:“……”
在髭切眼中,她露出了呲牙的可爱表情——
作者有话说:本章前半段的哥切(困惑):只要她愿意点头伸手,剩下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帮她解决,为什么还不可以?
后半段的哥切(冷静):……好吧,跑错方向了。
没给哥切提示,但有在努力给弟丸提示,然而绝望的是没给提示的刀摸索出来一点,给提示的刀还在“兄长在说什么,家主在说什么,为什么忽然就懂了”[狗头]
第75章反穿第七十五天(二合一)这是刀对主……
祝虞还是为她特意绕远路付出了一点本不该有的代价。
回家的路上她不想和髭切说话也不想看到他那张甜滋滋的脸,就特意把膝丸扯到了一人一刀的之间,试图隔开髭切的视线。
但视线可以阻隔,声音却不能。
一路上她和髭切隔着膝丸吵架——她单方面的,那振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像是阴转大晴天,阳光明媚得无论她说什么都说好,完全没脾气一样——所以她越吵越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
膝丸说完“兄长不是这个意思啊家主,他只是不想让你头疼”,转头就要和髭切说“家主也不是这个意思啊兄长,家主很关心兄长的”云云,忙得不可开交。
但是他的忙碌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反而让祝虞不满地去拽他的胳膊,生动证明骑墙派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硬是把他扯得弯腰,盯着他的眼睛气愤地说:“你到底是站哪边的啊?”
膝丸看着她因为恼意而水润明亮的眼睛,诚实说:“……站中间?”
祝虞:“……”
她冷笑一声,反手推开他的胸膛,重重踩地、怒气冲冲向前走。
她离开时的背影很是帅气果断,因为天太黑没看清路,踩空台阶崴到脚时的样子也很狼狈。
……于是后半程是被前半程她单方面吵架的付丧神背了回去。
她趴在付丧神的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平稳悠闲的步伐中问:“为什么不让膝丸背我?你身上好凉。”
髭切:“因为弟弟说他累了,家主稍微体谅一下辛苦丸吧~”
祝虞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旁边的膝丸。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对上她的视线,垂了垂眼,发丝挡住一半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紧闭的嘴巴,又指了指兄长,露出一个“这是兄长说的,不是我说的”的表情。
祝虞:“……”
她被对方很可怜的表情戳中软肋,稍微用力勒紧了髭切的脖子:“究竟是哪振刀连自己弟弟都欺负啊。”
“不知道呢,这里只有一个人和两个付丧神,没有刀哦。”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一本正经说。
这会儿又知道自己不是刀了?
祝虞吐槽。
毕竟是在给她当劳力,祝虞也不好再趴在付丧神的背上和他单方面吵架,只好就这么默默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和膝丸的侧脸发呆。
……感觉和立绘也不太一样。
髭切没什么好说的,祝虞虽然之前看过他的立绘,但其实脑海中没有什么印象。
她一开始见到的就是他在现实的样子,从一开始见到的就是一个真实存在于她眼前的“人”,所以看到他的时候除了觉得他长得好看外没有什么其余念头。
但膝丸就不一样了。
祝虞无数次看过他的立绘,相较于真人,她更习惯的是他立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