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我的确不太擅长侦查。不过,仅仅是辨认方向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那可不一定。
祝虞在心中嘀咕,我就经常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认前后左右。
但是在北方如果找人问路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会给出东西南北的指示,听到最后她还是要搜出地图导航。
付丧神表示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下次给家主指路时,会记得用前后左右的。”但他还是这样说了。
祝虞今日的心情值顿时又向上增了几分——哎呀,还是膝丸好呀,要是让他哥来,指不定先要说些有的没的话逗完人玩,再慢悠悠地给出正确的方向。
“家主在偷偷骂我吗?”一只浅金色的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借着缆车玻璃的反光,祝虞看到了弯着眼眸笑盈盈看着她的髭切。
“我都没有说话,哪里在偷偷骂你?”她非常理直气壮地说,推了推他的脑袋。
一如既往的,完全没有推动。
祝虞懒得动了,她盯着方才膝丸手指的方向,思绪开始向之后飘去:“我最近有想搬家呢,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搬。感觉可以回本丸后你们也不会在现世久住,而我大学毕业后估计也不会留在这个城市……你们觉得现在住的地方小吗?”
这个念头其实也不是最近有的,其实髭切来了之后她就有点想搬家,但是意愿没有很强烈。直到膝丸也在现世显形后,她搬家的意愿飞速上涨。
“如果家主需要的话,我和兄长也可以一直在现世保护家主。”膝丸说,“如果家主觉得三个人居住不方便,可以考虑再换一间屋子。”
祝虞眨了眨眼睛,稍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通常而言,有关未来如何的话题一般都是髭切和她接话,膝丸负责赞同。
虽然他没说,但祝虞有感觉到他不是很喜欢关注未来。他的身上有种想要将现在抓住的紧迫感,极偶尔的时候会表露出很压抑的情绪,不希望、也不太愿意思考之后如何。
……所以那会儿髭切说他在思考的刃生大题就是说他终于意识到人不能只看现在、还要看未来吗?
祝虞茫然地想着。
虽然不知道契机是什么,但祝虞也挺开心他不像之前那样把自己活得那么累,所以很高兴地接话了:“虽然之后我应该也是长居本丸,但我觉得租大一点的房子也可以。等过几年也可以在一个合适的城市买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
她拉着膝丸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自己对于以后居住城市的幻想,比如什么最好靠海呀、环境要好一点、交通至少要有地铁之类的。
但因为她自己说到一半忽然觉得这很像是结婚前在和男朋友商量房子买哪,有点诡异,所以还是她自己刹住了话题,不动声色地转向问他们觉得本丸有没有什么需要再添置的东西。
之前本丸一直在翻新,祝虞也趁着翻新的机会购买了很多日常家电送到了本丸。
目前看来本丸的大家适应良好,一些乐意接受新事物的刀也已经用上、并且玩出来了花。
比如上次把洗衣机搞坏、大半夜偷偷找狐之助通讯问她怎么办他不想明天早上被长谷部发现骂一顿罚去澳洲远征的和泉守……祝虞被通讯器叫起来时差点以为检非违使打过来了,听到他的求救后又无语又好笑地大半夜爬起来指导他修洗衣机。
——他第二天没被长谷部发现,但当天晚上她就被隔壁的髭切和膝丸发现了,嘴上说着“家主一定要别人盯着才可以乖乖睡觉吗?”,最后硬是按着她睡过去才走。
不过在那之后好像的确是没有刀再半夜给她打通讯了,让她丧失了一个熬夜的绝佳借口。
祝虞一心二用,琢磨着说:“我该换个大点的沙发吧。”
缆车门开了,膝丸率先下去,而后是髭切。
祝虞拉住他伸来的胳膊跳下来,听到他也像是在思考:“家主可以换一个大一点的床。”
祝虞:“?”
她茫然地看向说出这话的浅金发色付丧神:“床?我房间里的床挺大的吧,你说你们两个房间里的床要换大一点的吗?”
不过他们两个不是膝丸前段时间打地铺、这段时间睡简易床吗?忽然换大点的床干什么?他们两个要睡一张双人床吗?
她没想明白,但还是说:“这是房东自带的床啦,不太好换,等下次再搬家的时候我再看看吧。”
膝丸拿着她的包,低头看了一眼她不解但照做的表情,在身后说:“长谷部上次说本丸天守阁的家具也该置换了,家主可以顺便也把天守阁的床换一下……那张床家主应该睡不惯。”
果然是在本丸待过的刀,竟然还考虑到了她以后睡觉的地方。
祝虞:“……好有道理,我睡不惯榻榻米。”
她把回本丸后给自己换张舒服点的床记了下来。
和之前相比,排除后面拍照片的部分,祝虞这次的爬山体验还是很好的,最主要的是她没觉得有多累。
往常爬山后她都是轻轻松松去,腰酸背痛回来,然而这次她回来后还非常有精力地带着两振刀出去吃了晚饭、晚饭后还稍微逛了逛街,给自己和付丧神又买了几件过冬的衣服。
衣服是很好看的啦,就是买衣服时男女的同款多半是情侣装,和谁买情侣装感觉都怪怪的,祝虞尽量避免买同款,实在避免不了就一样的男装买两件,连带自己的那件骗他们说是兄妹装。
这样说了之后,被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了很久……但祝虞保持着脸上镇定,斩钉截铁:“我说这是兄妹装就是兄妹装。”
听到这句话的髭切笑了一声,但是很宽容地说:“家主非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是兄妹吧,反正都是要被叫‘阿尼甲’。”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是吧。
祝虞在心中吐槽。
本来逛完街后大包小包就该回家了,但是那两振刀不知道又要去干什么,忽然让她自己玩一会儿,他们十分钟后回来。
祝虞:“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我可以直接回家的。”反正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又丢不了。
髭切拍了拍她的脑袋:“妹妹要听哥哥的话哦,乖乖等我们回来哦。”
膝丸随手把她喝完的瓶装水拿过来,像是一会儿要找个垃圾桶丢掉的样子,也道:“兄长说的没错,不要乱跑。”
“……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二十一岁不是十一岁,在现世待的时间比你们多多了,就算是担心也该担心你们自己吧!”祝虞吐槽。
髭切:“嗯嗯,妹妹竟然在关心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