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是终于知道,膝丸腿上的那截绑带真的很硌人,在某些姿势坐下时尤其尤其硌人。
咳……总之,心软只有一次,祝虞在那之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于是在听到髭切说“没有浪费呀,不是找到家主最喜欢哪种接吻方式了吗”、并且盯着她跃跃欲试,大有种要实践一下的时候,祝虞屈腿,用膝盖顶着他的腰腹,硬生生把他推开了。
“你闭嘴。”她警告道,“不可以因为是在家里就随随便便亲起来,再亲我就再把你丢出去。”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起来终于老实了。
祝虞成功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去喝那杯只喝了一口她都没咽下去,就惨遭付丧神夺取的水。
但这时,出门买东西的膝丸回来了。
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上,路过祝虞的时候非常自然地弯腰亲了她一下。
这一切发展得非常迅速,祝虞只听到他高兴地说“家主,我回来了”,自己嘴里刚喝进去、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在唇齿交缠间又一次消失了。
祝虞:“……”
我就是想喝口水而已,怎么谁都要从我这里抢?我们家还没穷到缺你们两口水喝吧?
髭切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声,慢吞吞说:“哎呀,家主这次要把偷腥丸丢出去吗?”
膝丸:“不是偷腥丸是膝丸啊兄长。”
还是膝丸:“……家主为什么又要把膝丸丢出去?我只亲了三秒。”
髭切:“弟弟呀,三秒也是亲哦。”
祝虞:“……你自己这不是很清楚吗刚刚跟我装什么装啊!”
她“嘭”的一声把玻璃杯放下,怒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不说话的开始玩手机。
膝丸看了看她,又看向自己的兄长,表情非常担忧:“……我又惹家主生气了吗?”
真正的罪魁祸首·髭切把桌上的玻璃杯端起来塞到他的手里,轻飘飘说:“是呢,去哄哄家主吧。”
膝丸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哦”了一声,端着杯子过去了。
祝虞对膝丸还是很有滤镜的。
只要他没有被他哥撺掇得干一些也很恶劣的事情,祝虞对他其实更宽容一点。
所以十五分钟后,她就被哄得没了脾气,咕囔着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玩手机——他的怀里比起髭切还是更舒服一点啦,体温更加接近人类,抱在一起时也不会觉得太凉。
膝丸其实也很喜欢抱她,毕竟是喜欢的家主,并且她身上的确是比付丧神更柔软一些,抱在怀里像是棉花一样,会有种让刀忍不住笑起来的幸福感。
嗯……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是被兄长抱着就是了……
两个人都很开心,所以髭切坐过来时,祝虞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我之前给你的御守,你一直带在身上吗?”祝虞继续对膝丸问道。
膝丸老老实实说:“除了在家里,其他时候都带着。”
他问:“要我拿过来吗,家主?”
祝虞摇了摇头,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滚着:“不用拿过来,我只是好奇一下。”
“给付丧神的御守一般只能付丧神使用啦,比如我给你哥的那个就只能他自己使用。不过你这个稍微特殊一点。”
极御守是按正常价钱从时之政府买的,但她又花重金在上面加上了只要破损就会立刻回到本丸的术法……贵有贵的道理,有些御守是破碎后提供复活效果,这个术法加持之后,就变成了挡下一次致命攻击并且人和付丧神通用。
说是这么说,祝虞其实还挺好奇如果真的是人佩戴这个御守,效果会怎么展现。
本丸的通道还不能传送人和付丧神吧,这个术法可以突破通道的限制、无视现实条件,直接一键传送吗?
“难道你们捅我一刀后,我就直接回本丸了吗?”她随口道。
没有人回答。
在手机的背景音中,祝虞慢了半拍意识到不对:“……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的话是假设,这是假设而已啦!”
她想把下巴从膝丸的胸膛上抬起来,却被按住了后颈,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髭切:“人类是很脆弱的吧,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假设哦,家主。”
他说话姑且还算是软和,把手按在她后颈上的膝丸就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不要假设。”他只说了四个字。
祝虞:“……”
她很小声说:“不假设了行吧,又没说把你们两个丢在这里、我自己回本丸。”
……完蛋,这个假设看起来也很不妙。
祝虞观察着他们两个的表情,非常有危机意识地先一步跑了-
回到卧室的祝虞坐在桌前。
刚刚起床她还是有点困的,但是经过方才两振刀的打岔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今天下午的日程,想起来自己上次好像没有听这几天本丸的工作汇报就把通讯挂断了,左右无事,干脆一边写些不需要费脑子的作业,一边给本丸拨去了通讯。
本丸的通讯需要狐之助接通,一般都是在大广间。但祝虞有时候只单独和一些刀谈话时,也不是一定要让他们选择大广间。
同样的,付丧神们接通她通讯时的状态也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