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为什么要咬我?”他有点委屈地问。
祝虞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你昨天晚上弄进去的太多了,知道有多难弄出来吗?”
膝丸没有说话。
但鉴于昨天他被自己兄长开玩笑都莫名其妙哭出来,祝虞以为他是真的愧疚上了,只好又安抚性地仰头亲了亲自己刚咬的地方。
因为想起来他好像对喉结也挺敏感的,之前舔过去时像是很爽的样子,所以她甚至还顺嘴又亲了亲喉结。
……然后她感觉自己又被顶住了。
祝虞:“……”
祝虞:“我讨厌你。”
她起身就想走,被薄绿发色付丧神面色涨红手忙脚乱拽住腰,拉拉扯扯之间,天守阁的门重新被推开了。
进天守阁不敲门的只会有一振刀。
他在门边停下,扫了一眼自己弟弟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外衣已经被扯开一半的祝虞,轻轻地挑了下眉,笑眯眯问她:“家主还有力气呀,今天晚上可以再做一次吗?”
祝虞气得跺脚:“我也讨厌你!”
她的确是从膝丸的怀里出来了,但又被刚刚进来的付丧神接力一样地重新抱住。
他抱人的方式和抱大型玩偶没什么区别,是把人整个按进怀里,一定要肌肤相贴四肢环绕的类型。
祝虞被他抱得喘不过来气,伸手去推他,推出空隙后就想再接再厉从空隙中挤出去。
然而这个意图刚刚从脑海中冒出来,就被懒洋洋地捏着脸颊亲了过来,亲着亲着手上就没有力气,最后莫名其妙变成了她环着他的脖颈,一副很主动索吻的样子。
祝虞:“……”
她任由付丧神扶在背后的手帮她按摩着腰,完全是无意识地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这种熟练度,很像是那种玩弄女孩子的人渣惯犯吗?”
髭切语气认认真真说:“不是惯犯,只喜欢过家主呀。”
他手上的力度适中,祝虞被他按得确实很舒服,一边享受,一边听他慢吞吞地把青陆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祝虞咬着送到嘴边的橘子,沉思着说:“所以我之前老是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是因为这就是那个叫松枝的审神者勾连其他审神者灵力的媒介吗?”
髭切:“或许是哦。”
祝虞想了想,又问:“那她究竟想复活谁啊?而且她为什么会那么多时之政府违禁的术法,她究竟从哪学来的?”
“这就要家主去问白鸟大人了。”髭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道,“明后天,或许那位青陆队长会让家主去时之政府商量补偿事宜——无论他说什么,家主在他的基础上全部翻两倍就可以。”
祝虞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吗?这样都能同意?”
髭切亲了亲她的脸,笑眯眯说:“他会同意,因为我会和家主一起去。”
祝虞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补不补偿的问题,而是——
“你的手,又往哪里摸呢?”
“不知道哦,这也不是我的手吧。家主该去问不老实丸呢。”
“你也不老实吧!你摸的位置难道就很好吗?”
“……我讨厌你们两个!!”——
作者有话说:问:为什么小鱼回现世收拾东西时两振刀没有跟过来?
答:因为双双被拉去手合了。
问:为什么只有膝丸先回来了?
答:因为他哥故意把咬痕留在持刀的右手上,谁和他打架都能看到,所以嚣张到引起公愤了。[鸽子]
第106章反穿第一百零六天调查报告
祝虞在白天其实是见不到髭切和膝丸的。
一个原因是他们两个白天在被拉着手合,就算没有手合也会被其他事情绊住,客观上的确是抽不开时间来找她。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祝虞自己也在忙着准备考试,没空去管本丸刀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反正他们也有分寸,就算再没分寸也会有另外的刀来制裁。
是的,时隔三个月,祝虞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小乌丸的权威性。
从作为刀的地位上而言,他是日本刀之父,除了某两位祝虞目前还没有拥有的付丧神外,他的辈分非常之高。
作为付丧神来说,他是本丸几振众所周知的心机刀当中,来的时间最早的那一位——三日月来的都比他晚。
非要说的话,只有膝丸的显形时间能和他抗衡。但性格和心机程度不适合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膝丸在那天晚上和他哥一起进了天守阁后,就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和他哥一并打成妖妃了。
所以目前来说,从各种方面上,小乌丸在本丸那一帮付丧神中都具有很高的权威性。
简单来说就是他说的话其他刀会稍微听一点。
他倒也不见得会在其他付丧神面前为那对源氏重宝说话——要真这么做了那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膝丸反把他哥的名字忘了一样不可能发生——但是他会让其他刀收敛点,不要让主人夹在中间太难做、也不要太给那对兄弟在主人面前上演苦肉计的机会。
——以上这些话都是鹤丸国永偷偷来找祝虞玩的时候,嘀嘀咕咕告诉她的。
于是她就问鹤丸,你告诉我这些,那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鹤丸国永盘腿坐在祝虞对面,顺手从她桌上的点心盘里捞走一个草莓大福,闻言,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我呀?”他笑嘻嘻地咬了一口大福,含糊不清地说,“鹤当然是哪边热闹就站哪边啦!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