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觉了她的走神,付丧神停下了动作,抬起脸。月光落在他地鼻尖唇角,映出很淡的水光。
他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就这么仰头看着她,眉眼弯起,笑得无辜又甜蜜:
“家主在看着我想弟弟吗?”
祝虞:“……”
在他说话间,灼热气息也喷洒在位置上,激得祝虞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没有这么想。”她嘴硬着说,刚要接下一句话,就忽然感觉对方慢吞吞地又加了手指。
世界在摇晃,意识在沉浮。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付丧神的发间,另一只手抓住按在她腰间的那条胳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肌肤。
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过载的感知很快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
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来,身下已经被擦拭干净,而付丧神已经喝完水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心情非常好的抱着她准备睡觉了。
“……结束了吗?”她大脑晕眩地说。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身体。
听到这话后,他眯了眯茶金的眼睛,笑盈盈说:“是呀,家主还想继续下去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黏黏糊糊地说:“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家主可以受得了吗?弟弟已经做过了吧,已经有点肿了哦……家主如果不介意会痛的话也可以再继续下去的。”
膝丸在她的背后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非常小声地给自己辩解:“我有控制了……但是那是后面家主不让我动,自己一边哭一边往下坐时没有撑住……”
祝虞:“……”
她把自己的身体往被子底下滑,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听到,把脸埋进浅金发色付丧神的胸口,不接话了。
髭切又笑了几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没再逗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手掌一下一下地、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习惯性哄睡觉的动作。
过于温存的动作反而让祝虞有点不自在。她安静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远征有人受伤吗?”
“没有哦。”他答得轻松,选择性忽视了队长烛台切光忠的心理创伤,“虽然同行的几位……嗯,性格都很讨厌呢,不过任务很顺利地完成了哦,还给家主带了伴手礼。受伤的话,只有一点点划伤。”
“划伤?”祝虞立刻抬起头,想去看他,“哪里?”
“这里。”髭切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侧边,靠近下颌的位置。光线太暗,其实看不太清,但祝虞还是伸手摸了摸。
有一点划开的痕迹,但非常微小。
祝虞大感无语:“你再晚说一会,它就自己愈合了。”
付丧神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家主在担心我呀。”
他的声音柔了下来,心情很好地又亲了亲她的手心:“下次不要罚这么久的远征好不好?真的很想家主哦。”
祝虞:“不好,谁让你们得寸进尺。”
“……”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祝虞感觉到身后的膝丸也悄悄屏住了呼吸。
半晌,髭切才慢吞吞地“唔”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却又狡猾地拐了个弯:“那家主至少答应我,下次罚我的时候,把那几振刀也一起带上吧。”
膝丸:“……”
祝虞被他这毫无同事情的发言噎住,从他怀里挣出一点,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瞪他:“你还想有下次?”
“不想哦。”付丧神立刻回答,茶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眨了眨,显得无辜又真诚,“但是我惹家主生气的时候,那几振刀一般也脱不了干系吧。虽然很讨厌他们,但家主非要罚的话,还是一起丢出去比较好吧。”
只留弟弟一个人,万一应付不过来他们怎么办。
听懂自己兄长在说什么的膝丸:“……”
他默默把脸埋进家主的后颈,假装自己没听见。
祝虞被这各种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话无语得不想搭理他了。
她反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强行闭麦,只言简意赅说:“睡觉。”
付丧神继续亲了亲她的手心,和弟弟一人一边,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觉了。
第二天。
看着两振刀同时从天守阁下来、其中一振容光焕发的压切长谷部:“……”
不是,为什么远征七天之后还有奖励啊?这合理吗主——!
祝虞不知道付丧神们究竟又干了些什么,她还在继续忙碌自己考核的事情。
如此勤勤恳恳努力了一周,在考官是青陆的情况下,她终于非常危险地低空飘过通过线,成功领上了第二份工资。
但是没等她想好这第二份工资可以用在什么地方,或许如同引灯所说月底忙碌,祝虞这个纯新人很快就接到了自己入队以来的第一个外勤任务。
——去解救一位时空转换器损坏、目前被困在某一时空回不来的审神者——
作者有话说:虽然但是……他们三个都挺肉食系的……只是人类的身体素质跟不上,所以格外显得另外两振刀重欲()
其实看她之前那么纵容也能看出来吧,青陆评价说三个恋爱脑还挺客观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