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询问山雀有没有受伤,就发觉她身旁的那位“髭切”盯着她,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极化的同振刀,而后沉吟着说:
“我也觉得这位审神者大人很熟悉呢。”
髭切:“……”
祝虞:“……”
不是吧,怎么又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髭切(笑眯眯):为什么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刀来搭讪家主?
极化后的哥切真的太会媚了啊[爆哭]
第123章反穿第一百二十三天“认识她的灵力吗……
如同白鸟对祝虞说过的那样,阿津贺志山的时间溯行军对于满级极化刀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强敌。
极化短刀们自觉去警惕周围了,侦查值不够的打刀和太刀没有用武之地,只好回到自己主人身边。
膝丸刚刚走到祝虞旁边,就听到了代号“山雀”审神者的兄长说出的那句话。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滞。
膝丸条件反射地去看自己的兄长,祝虞也在条件反射地去看身旁的髭切。
一人一刀同时发觉,浅金发色付丧神周身的气息有那么一瞬变得极其锋利,但下一瞬那股气息便消散了,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他依旧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看起来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很有探究精神地问道:“很熟悉?你为什么会对其他刀的家主很熟悉呢?”
没等另外那振“髭切”回答,他便态度自然地补充:“如果是对家主身上的气息感到熟悉,那你不是对她熟悉,而是对‘我’和‘弟弟’熟悉——不要搞混了哦。”
他的话语柔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像是在教导后辈。
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柔和腔调之下的潜台词:别搞错了对象,你熟悉的只是“髭切”和“膝丸”的神气,而非站在你面前的、我的家主。
虽然和上次相比攻击性没那么强,但话语之下的警告意味没有丝毫减少。
……我就知道会这样。
祝虞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句话说出后,对面审神者几乎是本能的将目光在她和两个付丧神身上游移了一瞬——她当然看不出来付丧神的神气,但不妨碍她露出“原来还能这样啊”的微妙震撼。
眼看时间溯行军已经被清理干净、山雀的那几振刀剑也从重伤状态中恢复,祝虞不想再节外生枝,打算直接送他们回去结束这次任务。
但是她又一次的被打断了。
“没有搞混哦。”
大约是觉得自己肩头的军装外套被鲜血浸透得很不舒服,【髭切】将它拽了下来,随意搭在手臂上。
他顶着自己同振刀笑意不达眼底的目光注视,仿佛感受不到那无形的压力,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旁若无人般开口:
“就是对您很熟悉呢,这位大人。”
当然不至于分不清那位审神者身上的气息。
不如说,虽然那位审神者隐藏神气的手段对于人类和其他付丧神而言很有效,但对“髭切”和“膝丸”而言,无论什么手段都是无用功。
——只是在蛋糕上面蒙上一层薄布,又不是把蛋糕表面的奶油全部抹掉,怎么会闻不到蛋糕上属于自己的神气呢?
当然了,除此之外,【髭切】也的确从这位审神者身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地方。
比如她灵力中的神气——这种程度,已经是有了很深刻的联结吧,看起来这个本丸中的“我”和“弟弟”非常受宠、并且已经是其他付丧神默认的事实?
比如她拉弓的姿势——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是“我”教出来的吧,看不出任何其他付丧神和其他人的痕迹……在这位审神者这里,“我”是来得非常非常早、甚至是她灵力学习期就陪伴在她身边的初始刀剑吧。
【髭切】的确是一位观察力敏锐、脑子又足够灵活的付丧神。
这些事情只在一瞬间便被看出,但看出来后【髭切】其实也没打算说出来——又不是他的家主,没什么好在意的。
真正让他稍微有点兴趣、并且在这种时候都愿意分出一丝注意力出来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发现自己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意识到“我对她有点熟悉”——这个仿佛烙印在灵魂中、诞生之初就存在的事实。
不是熟悉自己的神气,也不是熟悉她身上的其他外部干扰,只是熟悉“她”——或者说,她的灵力。
什么情况下,一振刀会对一位素未谋面的审神者的灵力感到熟悉呢?
非常难得的,【髭切】为无关于家主和弟弟的事情稍微思考了几秒。
而后,他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问:“这位审神者大人,请问,您是何时得到‘髭切’的呢?”
同为“髭切”,祝虞身旁的付丧神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眸。
祝虞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后,实话实说:“今年八月中旬。”
髭切:“……欸?”
山雀:“……啊?”
一人一刀露出了有几丝相似的讶然神色。
山雀在惊讶于“这位一看就很厉害的前辈竟然四个月前才得到髭切吗只是四个月就做到婚刀地位了啊不愧是你啊阿尼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