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地说着,时不时再亲一亲她?的额头、眉梢,手指很克制地只停留在她?的后颈,用轻柔的力道按摩着一样。
这种温柔的触碰她?是不会拒绝的,至少?紧绷的后颈慢慢地松懈下来。
于是他奖励似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她?察觉到危险挣扎的前一瞬,又轻飘飘地移开。
“弟弟当然也是这样的,对吧?”他稍微抬头,在黑暗中看到了另外一双熟悉的茶金色眼眸。
膝丸和他对视一秒,然后轻缓地吻了吻她?的?顶,声音放得很低:“家主觉得这是错误的吗?”
“为什?么?要?来问我……”
她?露出了非常羞耻非常不想回答的表情,就像是那天问她?如何判断型号去买人?类计生用品一样。
但?是相较于他,显然她?更觉得膝丸会因为这件事?以为自己做错了所以犹豫愧疚。
于是尽管很不想回答,她?还?是艰难地说了:“……不是错误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听到这句话后,髭切原本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指便慢慢下移,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所以在梦里的时候不小心放纵了一下、不小心冒犯了家主、不小心忽略了家主的感受……这些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只是梦而已。”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
祝虞:“……嗯。”
髭切笑了起来,是最让她?难以招架的很甜蜜的笑容。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家主也这样觉得就好。”
“因为不小心做的太过分了,对家主而言确实就像是噩梦一样吧?那天听到动静后来到家主房间,家主却说自己是因为做了噩梦、而噩梦中就是我和弟弟表现得很可?怕时……”
他观察着她?不自觉开始颤抖的瞳孔,缓慢地接了下半句:“——真是差点以为梦里就是家主本人?呢。”
祝虞:“……”
祝虞:“…………”
祝虞的表情空白。
她?的心情随着这段话大起大落,大脑像是在一瞬间被投入冷水又瞬间煮沸,一片混乱的嗡鸣。
她?甚至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付丧神摸了摸她?已经有点出汗的脊背,笑眯眯地补充:“在好奇为什?么?不觉得那是家主本人?吗?哎呀,家主后来和那位白鸟大人?不是说过自己做的噩梦是什?么?了吗?听起来就不是一个梦呢。”
当初听完她?整个通讯内容的膝丸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有和白鸟大人?提及梦中我和兄长的存在,大概是家主的噩梦中我和兄长的部分相较于那个本丸而言不太重要?吧。”
她?有点?怔地看着他,因为心情剧烈波动,眼睛甚至都有点焦急得泛红。
髭切揉着她?已经完全松懈下来的脊背,亲了一下她?的眼睛,听到她?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对,就是这样。”
一句话开了头,剩下的话不用过脑就能顺着他和弟弟给出的理由编下去:“在梦里当然谁也控制不住啊……所以你们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很正常,毕竟那又不是真的我……嗯,对,我们做的不是一个梦。”
膝丸慢慢地开始吻她?的后颈。
髭切看了他一眼,继续声音轻缓地说:“肯定?不是一个梦嘛……因为梦里的家主和真实的家主也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祝虞脊背的弧度慢慢向下,隔着睡裙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窝。
“比如,梦里的时候,家主的脖子上就没有疤。而且只是稍微按一下这里,家主就会控制不住地开始?抖。”他含笑着说,“现在家主就没有在?抖嘛。”
“所以家主肯定?不会以为在现实中,我和弟弟会像梦里一样控制不住地对待家主吧。”
他贴着她?的额头,小声说:“一直有说会照顾家主的,没有骗人?哦。”
祝虞觉得他再说下去,她?就真的有可?能要?颤抖了。
可?偏偏无论是他还?是膝丸,给她?的感知都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说话时还?在用很轻柔的触碰去亲吻她?。
在这被双重气息包裹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柔软的被子盖住身体,只要?不将被子掀开,无论怎样都不会看到任何她?不想被看到的东西。
黑暗中的一切都难以完全分辨,只能看到眼前的付丧神在很专注地看她?,茶金色的眼眸在床头昏暗的灯下接近浓金。
他垂,浅金色的?梢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带起细微的痒意。
熟悉的气息缓慢地笼罩过来,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不知什?么?时候,薄薄的布料就被灼热的手指挑开了,慢慢地接近。
在触碰的一瞬间她?惊醒过来,抓住身前的胳膊。
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明天我要?早起的。”
“知道哦,所以不会多做什?么?的。”
细密的吻留下,那人?的声音柔和得接近耳语:“只是让家主睡个好觉……刚刚的精神一直在紧绷吧?这样的话可?是睡不着的哦。”
黑暗之中,祝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在模糊混沌的意识中抽离出来一瞬:“……床单。”
有人?叹了口气。
于是不知道是谁的外套被拽了过来,冰凉的金属硌到身下时,几乎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又被同样微凉的手指按住。
“这个湿了的话,明天手入一下就好了吧?”付丧神慢吞吞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弄湿成怎样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