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
他低着头说:“家主生?气了吗?”
祝虞:“在你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之前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膝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但髭切此时还在思考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没有搭理他求助的目光。
于是他只好自己努力自救一下。
“因为?没有询问?家主就?直接动手了吗?”他试探着问?。
祝虞看他一眼。
这种眼神一看就?是还没原谅他,于是膝丸继续思索:“因为?做得不够好……让家主不舒服了?”
祝虞:“……”
她是想?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的。
但这振刀说这句话时很可怜地垂下了头,洗漱后大概没怎么擦干就?回来了,于是眼睫被水意浸透得乌黑,越衬得那双茶金色的猫眼无辜又茫然?。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你们的耳朵不是很好使吗?不是隔着墙都?能听到我屋里的动静吗?怎么这次连外面有人都?听不到呢?”
一开始不想?和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就?是因为?直觉会?生?点什么。
毕竟平常他们就很腻腻歪歪,也非常擅长顺杆子往上爬,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
要是这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会?很奇怪吧。
除了忽然?提及那个梦时让祝虞吓得差点就?直接把他们两个压回本体刀外,其他事情祝虞还是有心理预期的。
她只是不想?让他们现纹身,又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到什么欲望都?没有。
——究竟谁能面对两个长相身材完全处于xp位置的付丧神天天勾引还能不为?所动啊!他们忍得很辛苦,难道天天被勾引的我就?不辛苦了吗?!我都?天天晚上放清心咒睡觉了,究竟还能让我怎么忍啊?
正因为再忍就真的要上火了,就?算后来觉察出?一点不妙,祝虞其实也没太拒绝。
至于有没有不舒服……好吧,他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无话可说。
因为?确实很爽、确实这样做了之后能很快睡着、确实没有很吓人……祝虞一开始其实没打算太追究这件事。
——前提是动手的那振刀没有做出?后面那种恶劣的事情。
祝虞越想?越气,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瞪着表情非常茫然?看着她的薄绿色付丧神。
“都?有人在外面,不仅不停还变本加厉是什么意思?”她气恼地说。
膝丸看着她。
他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诚实道:“因为?那时候家主要到了吧,忽然?停下家主不难受吗?”
……非要说的话,这种行径是兄长会?干的事情吧。
可是这样不是更折磨一点吗?还是说家主就?喜欢这样呢?
膝丸陷入了沉思。
祝虞也涨红了脸,小声咕囔着说:“你可以慢一点呀,忽然?刹车不可以,忽然?加就?可以了吗?这不是一种意思吗?”
膝丸心想?这不是一个意思吧,现在她只是紧紧抓着兄长的手抖了一会?,可梦里兄长停下来的时候,家主是真的直接哭出?来了啊。
但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她就?绝对不是简单生?气这种程度了,于是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地低头道歉了:“对不起家主,我下次会?注意的。”
祝虞的神色看起来终于缓和了一点。
她看着他,但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好哄,于是别扭地说:“下次再这样你就?不要进我房间了。”
祝虞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是。”
浅金色的付丧神重新把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语气无辜:“为?什么我也是?这明?明?是弟弟做的错事吧,家主要连带着我一起生?气吗?”
祝虞:“当时紧紧按住我不让我躲的刀不是你吗?”
髭切:“可后来没让家主叫出?来被别人听到的刀也是我呀。”
祝虞被他理所当然?还有点求夸奖意味的话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一句: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膝丸把你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磕到了,导致你化形后天生?缺少羞耻这种情绪。”
膝丸虽然?羞耻的方面有点奇怪和正常人不同?吧,但好歹人家是有这种情绪的。
但他哥简直就?跟没有羞耻心这东西一样,甚至还能倒反天罡地解构她的羞耻心,试图让她觉得生?的一切都?是非常正常、不用挣扎的事情。
然?后让人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我记得应该没有磕到。不过家主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弟弟。”髭切却是很认真回答了。
膝丸:“没有磕到兄长,兄长是有羞耻这种情绪的吧。”
祝虞非常真心诚意地询问?:“那你觉得他的羞耻能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呢?”
膝丸努力认真思考。
膝丸陷入诡异沉默。
……好像确实没见?过兄长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无论是什么事情,兄长好像都?能表现得游刃有余、情绪很少强烈波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