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国行:“这样?啊……狐之助有说什么吗?”
“今剑来通知我和三日月时?没?有提及,但过去这么长时?间,现在大约有些消息了吧。”石切丸说着,叹了口气,“希望主人?平安,这些日子我会给她祈祷的?。”
明石国行告别他?,先?行一步离去。
本丸前段时?间重新翻新过一次,很多付丧神的?部屋都被拆除重建了,连带着链接本丸建筑的?长廊也经过了一次大调整。
虽然当初不太适应,但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除了一些格外路痴的?付丧神还会走错路外,其他?付丧神早就习惯了翻新过的?本丸。
明石国行不喜欢翻新过的?本丸。
因为本丸变得更大了,从来派的?部屋前往大广间要走更多的?路,好累。
和主人?说起这个?事情后,她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他?明明有着极化后排名第二的?机动值,怎么每天还是打不起精神一样?不想动弹。
他?就说,因为没?干劲是我的?卖点?啊,主人?。不过如果非要我拿出干劲的?话,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她就对他?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我允许你和我单独通讯时?不用去大广间,不用走那么长的?路。作为交换条件,下次出阵时?请努力拿誉吧,不要偷懒哦。
他?说,太感谢你啦,主人?。本丸里有一处地方?很适合下午睡懒觉,就连长谷部也不会现。下次偷懒时?可?以带主人?一起去。
她笑得差点?撞到杯子,慌张扶起时?对他?点?头,说好哦,我等你带我去。
明石国行的?思绪飘飘荡荡,想起之前和她的?对话,想起答应她的?事情,又想起刚刚石切丸说起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天守阁。
他?在天守阁的?楼下看到了被赶下来的?付丧神们。
或者说,因为被赶下来暂时?见不到主人?、所以围着鹤丸国永以及和泉守兼定打听事情的付丧神们。
明石国行走过去,先?是找到了爱染国俊,把他?捞过来后,听?到被围在中间的鹤丸国永和和泉守兼定在你一句我一句地第三次重复刚刚生的事情。
“就是只有‘呼’的一声、‘唰’的一声、‘滋啦’一声——然后无人?机就直直地朝着悬崖下面栽!”和泉守兼定试图比划当时的危险。
堀川国广:“兼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本来在后山和鹤丸殿一起测试主公前段时?间买来的?无人?机,准备给主公拍摄后山的秋林。但是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随后有一道金色的光突兀出现,把无人?机击中了,向着悬崖下掉去。”
和泉守兼定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紧接着是鹤丸国永接话:“无人?机据说好贵的?,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摔个?粉碎吧!于?是我们就追了过去——哦对,伽罗坊你上次喂的?那只小猫没?有死掉,正在后山撒欢跑呢!——追过去之后现悬崖下面也好大,瀑布的?水冷到让鹤也在打哆嗦,然后——”
他?的?思维太跳脱了,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
大家很快就不耐烦听?他?说话了,转头用期冀的?目光看向这三振刀中唯一比较靠谱的?堀川国广。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堀川国广叹了口气,言简意赅地总结:“无人?机找到了,但是也现了一滩新鲜的?血迹,带着主公的?灵力。”
有刀出了一声没?有掩饰的?惊呼。
“然后呢?”他?们抛弃了兀自“喂喂明明最先?现主人?的?是鹤吧!”的?鹤丸国永,催促地向堀川国广问道。
堀川国广:“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身上有髭切和膝丸神气的?小孩子。”
“小孩?!”
还没?来得及见到主人?一面就被赶下来的?刀震撼:“本丸里为什么会有除了短刀之外的?小孩?既有主人?的?灵力还有那两振刀的?神气?”
一个?猜测在所有刀的?心?中本能地浮现,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只有和泉守兼定激动道:“是啊!这根本不可?能啊!只是三个?月而已,主人?怎么能和髭切膝丸连孩子都有了——而且那究竟是和他?们俩谁的?小孩啊!”
鹤丸国永吹了一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可?能都是吧。”
堀川国广:“……”
其他?刀:“……”
刚刚下楼就听?到这句话的?烛台切光忠:“……”
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此时?身上甚至还沾着面粉的?太刀叹气:“鹤先?生。”
虽然当时?看到被他?包裹在羽织里黑头的?小孩时?很震惊,但只要看到那张脸,就绝对不会错认成是那两振刀和主人?的?小孩吧……
那分明就是主人?自己的?缩小版。
鹤丸国永干咳一声,乖乖收敛一点?:“哎呀哎呀,总之还是通过灵力现那就是主人?!她当时?滚进了一堆乱石和树丛里,差一点?就要掉进瀑布里被水淹没?,鲜血是她从悬崖石头上滚下来磕到了脑袋——我吓了一跳,一把她抱起来就冲回来找光坊了!”
至于?另外两振刀,机动值最高的?堀川国广去找狐之助了,和泉守兼定则是去找了不知道在哪里的?药研藤四郎。
最后五刀一狐汇合在天守阁,没?一会儿听?到消息的?整个?本丸付丧神都来了。
明石国行安静地听?着他?们的?断断续续还掺杂着其他?话题的?叙述,直到最后才抬起瞳孔奇异双色的?眼眸,冷不丁问道:“那对源氏重宝在哪里?”
被主人?召唤到现世的?那两振刀,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
天守阁中,也有刀问了这个?问题。
压切长谷部脸色铁青,他?强压着情绪,但声音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怒火:“那对源氏重宝去哪了?主人?遭遇如此险境,他?们身在现世,作为与?主人?距离最近的?刀,为何?没?有护得主人?周全?!”
莫说是保护了,方?才压切长谷部为了确认他?们的?安危,甚至还特意翻了一下刀帐,结果气极反笑地现那两振刀连轻伤都没?有!
他?在寝屋中踱步,气得几乎想把那两振刀揪出来打一顿。
获得了主人?的?如此偏爱、本该守护在主人?的?左右、献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去保护她——结果呢?
结果就是主人?滚下悬崖差点?淹进瀑布的?时?候一振刀都没?在!
这等不称职的?刀究竟有什么资格待在主人?的?身边!
“冷静些,长谷部殿。”药研藤四郎沉稳的?声音响起,“那两振刀失职与?否,还是待大将醒来再说吧。”
他?正用沾湿的?软布小心?翼翼擦拭她额角的?血迹和污渍,沉声道:“大将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有从悬崖上滚下来的?皮外伤。现在没?醒大约只是灵力枯竭,意识陷入深度沉睡,等她恢复一点?灵力后大约就能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