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身朝厨房内的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多?谢啦,光忠殿。家主会好好享用的。”
烛台切光忠:“……”
你这幅男主人?般的姿态是什么意思?我承认了吗?
然而?付丧神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停留,拎着食盒轻快地走?出了厨房。
路过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时,他还心?情很好,看起来也很宽容地对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噢噢,新?选组的两位吗?远征辛苦啦。带回来的特产可以先交给长?谷部?哦,等?家主有空了会看的。”
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哈。”
然后他就?走?了。
留下一众付丧神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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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回去时,正好看到自己弟弟蹲在床边,试图哄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家主出来。
“……家主,”膝丸勉强地学着他放柔声音,语气和缓,带着显而?易见的可怜,“至少喝点?水吧?兄长?去拿吃的了,很快就?回来……”
被子团蠕动了一下,但没露头。
膝丸伸手轻轻拉了拉被角,声音放得更?低:“不吃不喝是不行的吧,就?算有灵力自行修补,也不能一直这样吧……”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
祝虞从里面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有些肿,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张平日里更?显素白冷淡的脸颊此时滚烫泛红,像是长?久的感官刺激已经让身体难以恢复过来一样。
但她原本通透的漆黑眼眸,在此时却隐约显出一种非人?的金绿色。
如同初春新?叶浸透阳光的颜色,细碎的金芒在墨绿底色中流转,一瞬间闪过又隐没。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暴雨打蔫后重新?恢复生机的花,脆弱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过度灌溉后的惊心?动魄。
膝丸本来是想再劝两句的,但是在她这张脸,以及心?口处替代漆黑纹身的绿色流光刀纹露出来时,他不由自主地就?顿住了。
祝虞一看他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气得直接踹了他一脚。
“喝水?”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气势上分毫不弱,甚至冷笑一声,“昨天中午你也这么说,然后呢?‘家主喝了多?少就?喷多?少出来吧’——这句话是谁说的?”
她无视膝丸“这不是我说的啊,我说的是后半句”,恼怒地说:“你不是很老实很听?话吗?怎么我说让你滚出去就?不听?了?不仅不听?,一个劲往里面怼的是不是你?按着人?的小腹摸自己的是不是你?”
膝丸非常小声:“最?后一个不是我。”
祝虞:“说自己和兄长?‘两振一具不能分开?’的时候就?不这么说了?”
膝丸:“……”
髭切笑了一声。
他不该笑的,祝虞原本的火力还放在膝丸身上,听?到这声笑后裹着被子转头,盯着站在门?口的付丧神看了几秒,吐出一个字:“滚。”
——显然是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然而?这振刀这两天被骂的次数已经比前三?个月加起来的次数之和都多?了,已经完全免疫了她的这句话。
更?何况他本来脸皮就?厚。
把食盒放到桌上,从浴室仔仔细细洗手回来后,付丧神直接走?到床边,把张牙舞爪挣扎的家主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
压着她的肩膀让弟弟把她抱住后,付丧神捏着她的胳膊和腿到处摸摸碰碰,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
“家主这不是恢复的很好嘛。”他的手指往下,摸了摸之前红肿的位置,“就?算现在还不能控制灵力,但也在本能修补呢。”
他的手指冰凉,在触碰到的时候就?让祝虞猛地哆嗦了一下,微弱的挣扎却被身后薄绿色付丧神全部?按住。
又因为?过度使用,几乎在他触碰的一瞬间,那些已经被身体本能记住的快感通通唤醒,不受她控制的对他手指的触碰做出反应。
自上而?下,眼睁睁看着家主过度反应的膝丸:“……”
感觉自己手指被淋湿的髭切:“很可爱的反应哦,家主。”
祝虞羞愧欲死,一头撞上了他的胸膛:“闭嘴。”
付丧神从善如流地闭嘴了,顺手从膝丸怀里把她抱了过来。
祝虞想要躲开?,但身体被两振刀困在中间,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觉到付丧神冰凉的手指在顺着她的脊柱侧边缓缓上滑,最?终停下来脊背的某处。
髭切垂眼,视线越过她脊背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只?落在与心?口相对的那处肌肤。
——神气烙印下,正随着她呼吸和灵力的流动,明暗起伏的金色刀纹。
如同嵌入血肉的活物,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两振刀神气的共鸣。
“看够了没。”祝虞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意,“非要说颜色更?深一点?才是真的把灵魂修补好了,真的没在骗我吗?”
明明昨天中午的时候就?真的撑不住意识崩溃了,对他们完全开?放了自己的灵魂,任由他们的神气浸染了灵魂。
偏偏后来又说只?输那么一点?神气不够,非要再拉着她继续下去,说家主的灵力也在修补身体吧,会留给家主休息时间的。
——说了多?少次我的灵力不是拿来干这种事情的,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