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熟呢,家主。”他自言自语般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祝虞心里打鼓,却不敢有?任何?反应。
下一秒,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线条,慢悠悠地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的弧度,轻轻抚过锁骨。动作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
祝虞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弟弟咬这里了?吗?”付丧神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贴着耳朵呢喃,“咬这里的话,除非是穿高领的衣服,否则遮不住哦。”
膝丸还在克制着音量,非常小声说:“兄长,小声一点?啊……家主刚刚睡着。”
然而那只?手指却没?有?依言停止,反而缓缓向下,顿在了?她心口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点?在那里——
这是膝丸刀纹所在的位置,在骨骼血肉的另一端,则是属于他的神气烙印。
随着他手指的轻点?,祝虞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暴露了?。
这振刀太了?解她的身体?反应,这种程度的“骚扰”,如果她真的睡着,早该迷迷糊糊地躲开?或者咕哝着抗议了?。
但?是还没?等她琢磨出来一会怎么解释,那只?点?在她心口的手指就忽然移开?。
她从膝丸的怀里被剥了?出来,寝衣被向上推开?,湿润的吻落在了?小腹。
祝虞:“!?”
她完全顾不上装睡了?,睁开?眼睛就攥住了?他浅金的头,阻止他咬着那点?单薄布料边缘扯落的动作。
“你怎么一回来就干坏事!”祝虞恼怒地说。
付丧神任由她攥着自己?的头,却没?有?退开?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仰起脸看她,茶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他无辜地弯了?弯眼睛,笑眯眯说:“欸?家主原来没?有?睡呀。”
“你故意的!”祝虞脸上有?点?热,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羞恼。
“是家主先装睡的呀。”髭切无辜地眨眨眼,“明明醒着,却不想理我吗?远征回来可是很累的呢,家主好?冷淡……刀已经七天没?看到家主了?。”
“家主不想我吗?”他慢慢问着,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呼吸却故意呵在最敏感的小腹皮肤上。
“一周哦,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家主好?坏心眼呢,远征的时候每天睁开?眼是三条家的那振刀,闭眼前?是平家的乌鸦……太讨厌了?,不想看到那几张脸,只?想看到家主哦。”
祝虞半个身体?还陷在膝丸的怀抱里,她想坐起来,至少不是现在这种一刃按着她一边的危险姿势。
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闷闷地说:“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而且谁让你当初那样说的……现在不是累了?吗?累了?还折腾什么。”
“嗯,是累了?呢。”付丧神回应了?她一句,湿漉漉的吻却没?有?停止,“所以家主要补偿我吗?”
祝虞觉得这振刀真是精力?旺盛,远征一周回来竟然还有?力?气来折腾她。
但?祝虞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此时大脑在线,还没?有?被他牵着走:“这跟我补不补偿你有?什么关?系?你累了?就睡觉啊。况且让你去远征是惩罚,哪里轮得着你向我讨要补偿。”
髭切似乎是思索了?一秒,很快就从善如流改口:“好?吧,那就算是我补偿家主吧。”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直接沿着衣料的边缘滑进去。
付丧神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触感鲜明,偏偏体?温冰凉,祝虞下意识倒吸一口气,攥着他头的手指收紧。
“你、你能不能不要一回来就这样啊。”她哽了?一声后说。
黑夜中付丧神茶金色的眼眸微垂,似乎是在借着月光观察着什么。
不知现了?什么,他的眉梢稍微挑起,对?她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虎牙。
笑得很甜蜜,语气也很漫不经心,但?是话语内容却非常危险:“家主只?愿意和弟弟做,不愿意和我做吗?”
祝虞:“……”
——重点?是这个吗?!
“放心啦,很快的,家主会很舒服的。”付丧神随口说着,慢慢舔舐过去。
祝虞懒得再多说什么了?。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不想看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也被轻轻向后抬起,而后是熟悉的气息侵染过来。
舌尖轻轻描摹唇形,直到她放松下来,才慢慢加深。
睡衣不知何?时被彻底解开?,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紧接着,却是更灼热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抚摸,如同睡前?做过的那样,揉捏着心口附近的肌肤。
……之前?有?这么喜欢揉她吗?
祝虞在被温泉浸泡一样的柔和舒缓感知中这样想着,却在尖锐的虎牙似是无意识蹭过去时,本能地绷紧了?腰。
“放松。”
浅金色的付丧神腾不出空隙说话,便是另外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哄她,手掌顺着她的脊稚缓缓下抚,带着安抚的意味。
祝虞却放松不下来。
她清楚地感知到身前?那人?的每一个动作,舌尖划过的轨迹、牙齿轻啮的力?度。
通常而言,干这回事的不会是他。相较于口,他用的最多的其实是手。
因为用嘴的话他就说不了?话了?,而这振刀是真的很喜欢一边动一边说话,每次都要把?人?说得大脑冒烟。
……以及他确实是只?凭手指就足以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