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柳小玉诧异地看着安渝那张白净单纯的脸,“小鱼,你……第一次进这行业?”
小鱼的发音和小渝一样,安渝以为是柳小玉作为邻居想亲昵些,就默认了,他很震惊柳小玉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
柳小玉眯了眯眼,眼光毒辣的模样:“就你这张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嫩脸,一看就是刚刚入行的。”
“柳小姐慧眼如炬。”安渝恭维她。
柳小玉噗嗤一声就笑了,抱着胳膊时,性感曲线在衣领内若隐若现:“看你这么单纯,姐姐我给你提个醒,在这一行里,男人是很吃亏的。”
安渝一副聆听受教模样,他很好奇男人为什么会在烘焙界吃亏。
“自古以来,男的给人睡就遭唾弃,现在也没什么改变,做女妓人人喊打,做男娼更是低入尘埃。前天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被一老男人睡了,那老男人想白嫖不给钱,那小鸭子哭都不知道找谁要理去。”
“所以,小鱼,接客前一定要洗亮眼睛,最好是做前就先要钱,明白吗?”
“还有,一定得保护好自己,必须要求对方戴套。”
“不戴也可以,得出三倍价钱。”
安渝神色僵硬:“……柳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是糕点师。”
十分钟后,安渝快步下了楼梯,把垃圾扔到垃圾桶内,推着自己的车离开。
难怪附近两条街白天都是冷冷清清,天色一暗下来,每家每户门前就亮起了小灯,来来往往的游客也尽都是些男人。
租金便宜原来是这个道理。
安渝打算等一个月后重新找房子。
白天安渝一直想找机会给祁易钱,他不想欠别人什么,等中午休息那会儿,他洗了把手,跟惠心说一声要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安渝第一次进拳馆,午休的时间里面静悄悄的,问了前台祁易在不在。
张月月正打着瞌睡,听到有人来,打起精神问安渝:“不好意思,请问你说什么?”
安渝又说了一遍。
“找我们老板啊,你等等,我打电话问问,我没见他出去。”后面半句话已经是自言自语了。
张月月给祁易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让安渝上三楼。
祁易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他们每天训练五个小时,其他时间还是很空闲的。
安渝在门口敲了敲门,祁易一抬头,就看见了安渝,还穿着店里的衣服,一把细腰被围裙勒出紧致线条,围裙上是棕色小熊的图案。
祁易笑看着他:“有事找我?”
安渝走到祁易面前,从围裙下的口袋抓出他提前备好的六十五块钱,然后放到那张宽大的梨木桌上说:“这是昨天的蛋糕钱,你给我的那一个巧克力蜜桃奶油蛋糕,标价是六十五,我把钱还你。”
安渝挺心痛的,祁易给他那款蛋糕是店里档次好的,他根本舍不得买。
祁易脸上一直挂着笑,但眼里的笑意却在安渝的话中一点点消失。
“我说了那是赔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