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故意很大声地开门关门,他要吓死这个神经病。
祁易听到开门动静,从床上抬头,看见门自己打开又用力关上。
祁易坐了起来,朝窗户看去,白色的遮光窗帘轻轻扬动。
原来是没关窗户。
祁易拍拍被窝里的瓷罐说:“我下去关窗。”
祁易关好窗户,回到床边时,又忽然抬头看向门。
再大的风,也吹不动落了锁扣的门。
祁易确定自己进来后转身把门落了锁的。
次日,气了半夜才睡的安渝从客卧出来,满脸乌云地飘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祁易身边,幽怨开口:“早啊。”
祁易听不见,悠哉啜着花茶。
安渝准备坐到单人沙发里醒醒瞌睡气,刚坐下就发现祁易身边放着瓷罐。
安渝一下瞪大眼睛。
祁易陪瓷罐坐了会儿,说了会儿话,然后把瓷罐抱到飘窗前放到一只藤椅里,他摸摸瓷罐光滑身子说:“晒晒太阳。”
安渝迅速抓了茶几上的草莓冰激凌小蛋糕往厨房方向溜,吃完后又从冰箱拿了个橙子切开吃。
祁易正在拿着手机看美食,边看还边说:“你这么喜欢吃,现在却吃不到了,是不是很嫉妒我?”
在祁易身后直勾勾盯着手机里美食照片的安渝默默离开。
那骨灰主人嫉不嫉妒他不清楚,他是有点羡慕。
祁易觉得脖子有风,但也没太注意,他开了窗户通风换气的。
午后,祁易把瓷罐抱回屋里安放好,出来接了个电话。
祁母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祁易问:“只有我们一家人吗?”
祁母那边顿了两秒,才笑了下说:“还有你谭叔一家……”
祁易说:“那算了,我晚上还有事,爸妈你们吃吧。”
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是许少谦打来的。
许少谦也约他出去吃饭,祁易正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茶几上少了点什么。
他其实不喜欢吃甜食,每天点蛋糕,也不是他吃的。
今天点的草莓小蛋糕他放在了茶几上,一口都没吃,但现在没了。
祁易开始回忆这两天的“闹鬼”现象。
房子里乱动的物件,冰箱里莫名其妙少的蛋糕水果,垃圾桶里多出来的果皮纸盒,诡异的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