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一听这些,立马更蔫了:“对不起。”
祁易看了眼?啰里啰嗦的许少谦:“别?说了,吃完开车。”
三人准备离开,安渝忽然说:“我身份证和银行?卡没在身上……”
祁易看了眼?还想垂死挣扎的安渝:“指路,带你回去拿。”
安渝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回到北城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许少谦见祁易情绪稳定许多,劝了几句,让他?别?太?吓到安渝,那小?子胆小?得不行?,不经吓。
许少谦离开后,公寓里就只?剩下祁易和安渝两人。
祁易看向?站在客厅里迷茫的安渝说:“既然辞职了,那就别?上班了。”
安渝愣愣抬头,有点没听明白?。
祁易走近安渝,抬手抚摸着安渝的脸:“好好在家待着,哪都别?去。”
祁易看起来?稳定,心里早就发狂了,他?知道,安渝一旦打定离开他?的主意,就不会安分。
他?过两天又要马上出国比赛,不能时时刻刻看住安渝,比赛持续三天,没有五天,他?回不来?。
两天后,祁易背着包准备出门,他?看着送他?的安渝说:“安渝,你想跑,我拦不住你,但你要记的,下次我再找回来?你,后果你要受得住。”
他?从来?没对安渝说过这样严重的话,安渝不敢看祁易的眼?神,低着头没回答。
沉寂几秒后,面?前传来?门被“嘭”一声用力?甩上的声音,安渝惊得一抖,再抬头,祁易已经走了。
安渝走到沙发前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面?前那个巨幕电视里的自己。
他?才不到二十岁,心智都还未完全成熟的男人,本该肆意地随性而活,他?却已经思虑过重到脑子不堪负荷,一旦钻了牛角尖,如何也拉不回来?。
安渝打开手机,里面?有两条柳小?玉发来?的短信,问他?在家吗。
安渝回了条信息后,点开浏览器,搜着祁易参加的那个比赛项目,他?昨天听来?家里的许少谦和祁易聊天,听见这比赛挺重要,里面?有个很厉害的外国选手,和他?对战的,致残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安渝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担忧的,他?查了一通,发现他?这古董手机无法观看视频,又去书房打开祁易的电脑,重新打开那个网址。
往届比赛画面?里,那个外国选手仅仅用一记膝顶,就把?对手的小?腿顶骨断了,皮肉软趴趴地连着,和里面?的断骨形成一个诡异可怖的形状,看得安渝心脏狠狠一抖。
安渝赶紧拿起手机,给祁易发了条短信——哥,平安回来?。
还在往机场的祁易收到这条短信,一路上阴沉个脸的他?,终于见了点晴,回了“知道”两字。
祁易放下手机,望着车窗外后退的城景,慢慢变成一片郊区,不过半分钟,他?又拿起手机,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着。
“营养师这几天会继续去做饭,你记得按时吃。”
“在家里闷的话,柜子里有我新买的碟片,恐怖片你一个人不敢看,等我回来?一起看,你看里面?的爱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