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一听这话,立马不吭声了。
祁易开着车,路上没听安渝蹦一个字,仔细一看,安渝垂着的眼睛红红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祁易一惊:“你怎么了?”
安渝知道祁易是为他好,但一听要揍他,还是忍不住害怕,他摇摇头说没睡好,眼睛疼。
祁易不知道安渝多么恐惧暴力,他从小就生活在被陈东控制的阴影里,陈东最常对他说的话就是敢不听话就揍你。
而祁易是和兄弟们打闹成长起来的,小时候打的架多如牛毛,尤其练拳,逮着谁谁就得陪他练,许少谦,张萧,还有蒋宇青,没少挨揍,搞得几个兄弟都多多少少会了点散打。
到了医院,给安渝检查,连脑ct都用上了,结果什么毛病也没看出来。
安渝还是那副蔫吧的模样,头晕得厉害,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车坐久了更是想吐,实在没法,祁易看见路边有小诊所就把安渝带进去了。
老医生还是个中医,摸着安渝的细腕子看了会儿,最后拿出两支健胃消食口服液给安渝喝。
祁易问老医生情况。
老医生说吃坏肚子而已,不算大事。
安渝说自己头疼,以为是脑子里的问题,俩人都没往消化方向转。
安渝和祁易对望,想起中午吃的披萨。
祁易想着想着,眉头狠狠皱起来。
出来后,祁易说:“你吃了虾,又喝了橙汁,中毒闹肚子了。”
安渝吸完口服液:“啊?”
当时祁易给安渝那两块披萨上面虾是最多的,他和那帮朋友这么吃没出过事,也就忘了这食物忌讳,但安渝体质差,肠胃不耐受,给他吃出事了。
祁易很严肃地看着安渝说:“以后海鲜不能和vc一起吃,记住了吗?”
安渝点点头,说记住了。
这么折腾下来,已经晚上十点了,祁易要送安渝回去,安渝不肯。
要是让祁易知道自己租在什么地方,那不是闹笑话吗,所以他一等停车就赶紧下去。
“祁先生,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谢谢你。”
客客气气地说完,安渝就走了。
次日清风蛋糕房在中午休息时间又接到了拳馆订单,是两份披萨。
惠心自告奋勇要去送时,经理瞥她一眼:“人家点名要安渝去送。”
惠心三天两头往斜对面跑,是个人都能看出她那点心思,经理提醒她不要上班做私事。
安渝很不想过去,但经理发话,他不得不去。
果不其然,是祁易点的,见了他就让他过去坐下,说一起吃,茶几上还有其他一些熟食,装在饭盒里,冒着热气,那土豆玉米炖排骨,看着就馋人,应该是在食堂打的。
“我得回去。”安渝依然拒绝,还没走一步,就被祁易关了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