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挡在骆榆前面的身影,骆泽明想起了这个人,骆榆当时拿东西和他交换这个人的竞赛名额,他记得他还拿奖了,有了保送名额。
好像叫时跃,他当时看了照片。
他慢条斯理开口?:“时跃同学,我记得你?拿了保送名额吧?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得到了又失去,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骆榆在时跃的身后,只能看见时跃的身体。
他看到时跃的手在颤抖。
手在发抖,声音却铿锵:
“我既然能通过竞赛保送a大,我相信凭我的能力我也能通过高考去到a大,你?威胁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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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都来了,收藏一个再走呗[红心]
骆榆抬头看向时跃的方向。
时跃平时和他?说话,总是会蹲下来,他?对时跃也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认为时跃还像他?们第一次遇见时一样瘦小,以至于他?认识时跃这么久了,还没有注意到时跃其实挺高的。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气氛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骆榆就这样维持着抬头的姿势盯了时跃好几秒。
直到听?到祁秀的笑声,骆榆才移开视线。
他?听?见祁秀说:“呵,小同学真有自信。”
他?看向祁秀,他?看见祁秀收起了手,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站在了时跃面前,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时跃。
骆榆移动着轮椅作势就要往客厅中?去,还没有移动多长距离,他?就听?见了骆泽明?的呵斥:“站住。”
他?停下动作,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角度,让自己?能面对骆泽明?,也能将祁秀和骆泽明?的目光与时跃隔离。
虽然?骆榆的动作已经很小了,但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再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有心的观察,骆榆做了什么动作有什么目的当然?逃不?过骆泽明?的眼睛。
骆泽明?居高临下地将视线落到骆榆身上,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小孩子过家家。”
他?转过头,看向祁秀,不?再关注门口的两人。
小孩看了两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觉得?自己?也可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过家家而已,真是对权力和金钱缺乏认知,虽然?他?没有什么权力,但他?有钱,有时候,有钱,在一定程度上也相当于拥有了权力。
他?开始和祁秀谈判:“将你手中?的东西,以及关于它?的所有备份销毁,你有什么条件?”
祁秀勾唇一笑:“条件?我要你四分之三的股份。”
骆泽明?皱眉:“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吗?这个条件我不?可能接受,如果你非这样不?可的话,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祁秀听?完这话又笑了,她绕着骆泽明?踱了几步,问他?:“哈哈哈哈鱼死网破?你确定?你舍得?吗?我最了解你了,你不?是最看重金钱吗?我手上的这份证据,一旦暴露出去,那?损失的金钱可不?是一点两点啊。”
祁秀的笑吵得?骆泽明?头疼,他?没有什么耐心了:“你知道你还不?赶快去想你的破条件,还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
祁秀睨了骆泽明?一眼,就施施然?上楼去拟协议了。
见祁秀上楼,骆泽明?也坐在了沙发上,但也许是沙发上有针,在梆梆给了沙发上的抱枕两拳后,骆泽明?就站起身,不?断地在客厅来回走动。
骆榆只看了一眼后便?不?再关注骆泽明?。
拿无辜的家具撒气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
他?与时跃还在门口的位置,他?移动轮椅靠近时跃,轮椅离时跃已经很近了,却还没有停,时跃被轮椅逼着退到了客厅门口。
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家事,时跃不?应该参与。
他?的家糟糕、低劣、支离破碎,他?不?愿让时跃看到,他?不?愿让任何人看到。
时跃应该离开。
而且这个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时跃待在这里?,会被疯子伤害。
他?继续使用?轮椅逼退时跃,但时跃却忽然?停住了,他?的轮椅也堪堪停在离时跃的脚有一寸远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时跃的眼睛,用?晦涩的嗓音,尽量清晰地说出两个字:“-以走。”
时跃回望他?的目光却很坚定:“你跟我走,或者我陪你。”
时跃明?白此刻的情景不?是他?能参与和应对的,他?确实应该离开。
但是,他?想带走骆榆。
他?不?放心将骆榆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虽然?只见过骆榆的父母两面,但时跃觉得?,他?的父母并不?是好人。
可骆榆摇了头。
“我j压。”他?说。
两人在客厅门口僵持不?下,都不?肯后退一步。
未等?两人做出决定,骆泽明?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你们现在需要留在这里?。”
虽然?时跃只是一只只手可以捏死的蚂蚁,但如果散播出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处理起来麻烦,还不?如现在让他?别?离开,等?他?有时间再封口。
至于骆榆,只想着死的活死人一个,但也先留这儿吧。
骆榆对此不?置一词,他?让开身体让时跃进入客厅,再想着走已经不?太现实了,门口的站着的高壮的保镖不?会让他?们离开,还不?如先到客厅坐着。
骆榆不怕骆泽明和祁秀对时跃做出什么,他?拿出手机,点开音符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