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总的一百万实打实的转账成功。
一个不可思议又诡异的念头浮现。
他不紧不慢地嚼爽甜的虾肉,咽下去才漫不经心地回答:“张奉生奉之,另附路引与那摄魂魔物。”
路引?摄魂魔物?
张默喜思考一会才明白:“你是说我大公不但给你银行卡,还有身份证和手机?”
她想起来,大爷的遗物中没有手机,难道给晏柏了?
“开卡要本人到场,大公怎么办到的?”
晏柏又夹起一块虾饺:“他说有贵人相助。”
张默喜沉吟。
大爷认识特殊部门的人员,能给妖精办身份证和银行卡、上户口的“贵人”只能是他们。
那么大爷为什么要帮助他入世?大爷断定他以后会脱离禁制吗?要知道身份证的时效只有2o年!
她越深入思考,越觉得大爷做了局。
不过她没有当初抵触与质疑,既来之则安之吧,到最后她会知道大爷的目的。
“我们喝完早茶去玩吧。附近有一个小的旅游景点,是少数民族居住的古镇。”
张小勇兴奋地点头:“我可以买东西给家人吗?”
她一怔,随即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能把十万块全拿出来,最好只放几百块进口袋。”
“我知道,我只带了五百块出门。”
“真聪明。”
晏柏对游玩计划不置可否,兴趣缺缺。
尔后,张默喜载着他们到古镇外面。
九月是旅游淡季,古镇的人流不大,来旅游的都是退休老人、闲暇的中年人和休年假的年轻人。
张默喜身穿的红色波西米亚连衣裙,与当地的壮族服装相映成趣。乌黑的大波浪卷披肩而下,衬得肌肤胜雪,宽大的裙摆犹如含苞待放的花瓣。
只要她转动,花瓣便盛开。
这样的她,活脱脱下凡的牡丹仙子。
晏柏走在她和张小勇后面,产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穿红衣的想法。
尤其是红色嫁衣。
一想到狒狒精的那件红色嫁衣,他没来由恼怒,眉间阴郁的戾气吓得路边的小贩不敢搭话。
“美丽的小姐,你要尝一尝火草粑粑吗?”
晏柏一不留神,有身穿壮族服饰的小伙子搭讪张默喜。
俊朗的小伙子裹着斑斓的头巾,藏蓝蜡染的对襟上衣和裤子绣着嫣红的镶边,腰带的鸟兽刺绣精美细致。
不知道为什么,晏柏格外讨厌别的男人穿红色衣物,或者衣服的图案带有红色。
张默喜接过雪白的火草粑粑;张小勇不能吃,摇头不接,倒是想买一些回家。
他等着张默喜品尝,好吃就买。
一只冷白的手抢走她的火草粑粑,对方厌烦地塞火草粑粑进嘴里。
小伙子的热情凝固。
“难吃。”晏柏从昨天就心烦意乱,有人撞上他的枪口,他疾言厉色。
小伙子羞恼的俊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