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柯原走去驾驶座,“那我先走了。”
季景川刚接完电话,说:“好。”
另一个朋友上完厕所回来,看见季景川叫了代驾,愣了愣,“听柯原说的,我还以为你没喝。”
季景川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说:“嘴里有酒味。”
那朋友以为他小喝了几杯,点了下头:“那行,我也走了啊。”
季景川目送他,“路上小心。”
……
第二天早上,秦语嫣做好早饭也没见卧室里有动静,以为沈奕还在睡懒觉,便没有去敲门。
[秦语嫣]:小奕,妈妈出门逛街了,饭在蒸箱里温着,起来记得吃。
桌上,手机屏幕亮起,沈奕抽空瞥了眼,并没有回。
“西南方,22位置。”
耳机里传来老同学李修的声音,“看到了,就是距离太远,有石头挡着,一枪不一定能中,让他跑了怎么办。”
沈奕说,“我去勾引。”
李修:“好。”
沈奕收起枪,朝不远处扔了枚烟雾弹,刚丢出去,石头后那人立刻朝这边开了一枪,沈奕离开掩体出来迅跑到隔壁房区。
石头后那人听到动静,刚一冒头,被李修一枪狙倒。
沈奕回身朝那边丢了枚破片手|榴|弹。
“……”
十分钟后,两人顺利吃鸡。
沈奕点了继续游戏。
“还打啊,通宵了都。”说着李修就打了个哈欠,“不困吗哥!”
沈奕拧开水喝了口,“睡不着。”
离谱。
通宵打了八个小时,困得他满地找头,这人居然还不困!
“……我坚持不下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打吧,或者去大厅招一个。”
“嗯。”沈奕冷淡应了声,“你退吧。”
李修退了游戏,
周六这个点,很多人都还在睡懒觉,游戏列表里无一人在线,沈奕开了单排,在自闭城刚两小时,才慢慢地有了些困意。
但一躺床上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个带着酒味的吻,一瞬间,好似鼻间都充满了季景川身上的味道。
“……”
沈奕猛然睁开了眼。
-
晨跑完回来,季景川拆开新买的冰硼散,对着舌尖伤口处喷了两下。
冰凉的药剂充斥口腔,含着含着,他忽然就笑了。
这小子属狼的么,牙这么尖。
中午时,昨晚喝高的友人们陆陆续续醒来,开始在群里大肆控诉。
“他一定是在羞辱我们!一定是!!那可是整整8杯酒啊!!怎么会不多不少正好8杯!!”
“笑死,8个人都干不过一个大学生。”
“别光笑我们了,笑川儿吧,昨晚我可看到他被那个大学生压在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