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缺约会对象,并且坚信自己就算是到了七十岁也不会有这种担心,但是之后确实没有很长久的约会对象,他们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分手。
ibhi(我怪罪他)她想,他的爱让别人的都黯然失色。但是她想的是,大概大家青春时期谈的恋爱就是比较让人印象深刻吧,反正我又不是找人替代他,我只是回归一个正常人会有的爱情里。她对于未来的设想是要两个小孩,well,两个女孩最好,然后至少在30岁之前生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也不希望两个孩子岁数差距过大,所以第二个孩子大概在35岁之前生下来。
自从他杳无音信之后,她不是没有期待过和他重逢——但是这个世界太大了,而且她对他有一些莫名的愧疚。但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毫无准备地忽然重新知道他的消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感觉是迎面的一记重击,让人第一反应是头晕目眩而措手不及。
她想找诺娅倾诉,她是除自己之外自己身边为数不多还知道奥古斯都的人,但是想了想她今晚大概要喝酒,所以还是去了夏洛特工作的餐馆。
把晚餐最忙的那阵子忙完,夏洛特为自己和茱莉亚一人准备了一点东西吃,还开了一瓶不错的白葡萄酒。
夏洛特和茱莉亚一直认识,关系也不错,两个人在诺娅搬去了洛杉矶之后也没有断了来往,夏洛特直爽,茱莉亚随和,所以彼此相处得很融洽。
“你在担心什么啊?”夏洛特对这些年她的感情生活很了解,她在和茱莉亚、诺娅这段三个人的友谊里扮演着一个知心姐姐的角色。她很早出来混社会了,而且因为家里条件不怎么样的原因,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生百态,她是她们中间最有见识的一个。
“他现在不好吗?看样子未婚,有钱,而且似乎对你余情未了。”夏洛特问道,她给她们俩一人倒了一杯酒,“你也一直没有任何更合适的人出现,男未婚女未嫁,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茱莉亚面露难色,喝了口酒。
“这些都不叫问题,要是不想那么快的话,你们可以慢慢开始,重新开始约会试一试。”夏洛特认真地说,“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他,他有点像那种冷冰冰的爬行动物披上了哺乳动物的皮,让我觉得很危险。也有点像狼,但是他在你面前就变成了驯化后的家畜了。”
诺娅是读过书的人,她把他们比作小王子和他的玫瑰,但是夏洛特不这么看,她觉得他只是按捺住他想要撕咬、扑杀的天性罢了,但是这种走钢丝的感觉也是爱的一种形式,也很不错。
茱莉亚很苦恼,而且现在只想要暂时逃跑,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所以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呢?”夏洛特追问。
“idon’tknowheisspecialto”茱莉亚呢喃道。
茱莉亚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去找他,但是很快第二天她刚到了办公室,正在脱外套,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赛琳娜,有什么事吗?”茱莉亚问。
“一个男人,没有预约,但是想要见您”她的助理赛琳娜说,“他说他叫奥古斯都·西尔斯,是您的旧识。”
“what?”茱莉亚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惊地差点从转椅上摔下来,她站起身,想到他在办公室外面,简直要慌不择路了,“why?why?why?”为什么这个男人来得如此迅速?为什么这个办公室没有什么后门或者安全通道的东西可以让她逃跑?为什么她的办公室在21楼不能从窗户里逃走。
“你跟他说我不在,不不不,我是傻了吗,你跟他说我今天很忙没有时间见他,预约已经要排到两周之后,我之后还需要出差,反正就是近一个月都没时间……”
她像一只忽然被掐住喉咙的鸡一样忽然发不出声音来,因为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caniethephone,please?(我可以用一下电话吗?)”
这大概是跟她的助理在说话,她的助理很有眼色地回答了一声yes,然后把电话交出去了。
“茱莉亚”他温和地唤了一下她的名字不知道是因为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电话里的声音和现实中不太一样,她觉得电话里的男声有点陌生。
“我不想去逼迫你跟我见面,我会留下来我的电话,你可以想好了再打我的电话吗?”他哀求道,“可以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吗?”
“ireallyissyou(我真的很想你)”他说完,听着电话那边的空白,茱莉亚屏住呼吸,ohgod(我的神啊),为什么这么多年没见奥古斯都说情话的本事又见长了?
只用声音就能让她脸红心跳。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但是赛琳娜进了办公室把一个盒子交给她,茱莉亚假装没有看到她满是探究、好奇和八卦的眼神。
她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尚且温热的樱桃派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吵架、第一次道歉,他抱着一个盒子站在她的家门口的样子,想起每次夸奖他做的点心好吃的时候他脸红的样子。
可恶,奥古斯都真的是满满的心机,她简直要泣不成声了,为什么我自己要哭泣呢?
茱莉亚用了三天给自己做心理预设,然后还是临阵逃脱了,让自己助理拨打的电话,约对方晚上在夏洛特工作的餐厅吃饭——她实在需要在一些熟悉的地方给自己一些心理支撑。
她早早到了,选择了一个在窗边的桌子。她以为自己需要等一会儿,但是很快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