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她想要的方式来养他自己,他会在工作之余健身,游泳的习惯一直保持下来,并且保持了她喜欢的有一点运动的肌肉痕迹但是没有大块肌肉的状态;他会去试一试好吃的餐厅,想着以后会带她一起来吃;他也会尽量让自己每天不要花那么多时间在工作上,会去参加一些行业内或者公司内的派对、聚会;他甚至会找专人形象设计师来给自己搭配衣服,期待有一天能见到她,吸引她,然后让她像拆礼物一样拆开自己。
他也是一点一点开始发现自己开始受欢迎的,然后慢慢发现和人打好交道也没那么难,他开始慢慢变得游刃有余,但是他再也没有看到比她更加闪耀、能够让他在人群里一眼看到的人再出现了,而且她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因为她掺杂在他的记忆里,塑造了今天的他。
他会爱着她,从她年轻窈窕到白发苍苍,然后他们一定会葬在一起,墓碑上写着“他们是一对爱人,从年轻到死亡”,他对这点坚信不疑。
“goodorng,sweetie(早安,亲爱的)”因为第二天是周末,茱莉亚一觉睡到自然醒,她在自己厨房里,看到喝着咖啡看报纸的奥古斯都,大概是刚跑完步回来,少见地穿了运动背心和五分裤,浑身还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这使得他显得更美味了。
她打完招呼,站在倚着门框看着他,她还穿着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婀娜而娇俏。
奥古斯都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他仓促地转过头把头埋进报纸里,“早餐在桌上,我做了煎饼,家里有枫糖浆,你应该会喜欢。”
茱莉亚轻轻笑了一下,径直走过去,亲了亲他,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知道,我对你最满意的是你的厨艺,其次才是你的床技。”
无论在床上如何的凶猛和强势,床下的他总是表现得禁欲又纯情,一副非常经不起撩拨的样子,而茱莉亚也超级喜欢他这点(奥古斯都:拿捏!)。
她亲了亲他发红的耳朵,满意地坐到对面去享受她的早饭,虽然餐桌边上还放着她订的《时尚》杂志,但是她实在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看任何有字的东西。
“诶,你说我们如果有孩子的话,我们继续住公寓还是住城外啊?”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脚踢了踢他的腿。
奥古斯都眼睛瞪圆了,手上的报纸都快拿不住,惊喜地说“你,难道是,”
“不不不,我没有怀孕。”茱莉亚打断他,头疼地说,“没有那么快,你冷静一点。”
“我就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问一下啦。因为我一直独居嘛,虽然想要养一只狗或者猫,但是没有时间啦,而且我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我自己都不吃,就不要虐待狗了吧。”茱莉亚说,“而且如果我想要养小孩的话,我觉得应该从养一只动物开始适应。”
她看向对面的奥古斯都,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你一看就很擅长养动物和小孩子的样子,但是我真的很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我之前不小心弄哭了我们公司的一个童模,现在大家已经都不让我接触他们了。”
“你知道的,我很多的时候是保姆带大的,但是如果我们找不到一个好的保姆又该怎么办呢,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把孩子完全交给别人来带。”茱莉亚有点发愁,她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很远了。
“ok,”奥古斯都不得不打断她的思绪,“我们可以工作日住在城里,然后周末住在城外。我也没有任何养孩子的经验,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求婚的事情来得非常突然。
他们实际上在复合的第一天,奥古斯都就已经买好了戒指——或者说事实上,在奥古斯都真正开始工作之后,他的第一笔工资就用在了这上面,但是他还没想好以什么方式求婚呢。在他们复合一个月之后的一天,奥古斯都对着空气练习求婚这件事就被抓包了。
然后出现了了他们复合来的第一次争吵,但是其实争吵也并不算很准确,他们很难生对方的气,更多的算是一种分歧。
茱莉亚回到家,在门口看到了奥古斯都的外套,一般如果是他先回家的话,晚上基本上都是在厨房里或者客厅,但是今天只看到卧室里传来灯光,她放下包,蹑手蹑脚地凑到门缝朝里看,就听见里面用或低沉或激动的声音在问,“willyouarry?”
她是不会舍得拒绝他的,但是她也觉得太早了,按照奥古斯都的性格,他肯定会在求婚之后立刻订婚,订婚之后立刻结婚。
她凑过去,顺着门缝往里面看,看到他跪在镜子前面,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举着那个丝绒的小盒子,不断调整着自己求婚的语气。
有的时候,她没发现自己的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她也很怀疑他们分开的这些年会不会成为彼此之间的隔阂,但是,无论如何,她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更爱他。
他们是天生一对,她想。
“honey,”她出声打断他,他还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捧着戒指的姿态,她走过去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先亲了亲他以示安抚,然后才开口,“你这样进展太快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们不能先订婚吗?”安抚还是有用的,奥古斯都被发现的慌乱很快退下去,他嘟囔道,有的时候奥古斯都会向茱莉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会撒娇、会耍无赖。
“我们才约会一个月呢,我答应你不会让你等太久好不好?”她把手搭在奥古斯都的脸侧,摩挲着他的脸颊,他们额头相抵,他可以看到她眼里的自己——有一种被她珍视的感觉,他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喜爱,慌乱地低下头,情迷意乱地盯着她放松状态下仿佛是半开半合的嘴唇,移不开视线,甚至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有听得很清楚,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答“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