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不久之后富岳就宣布散会,寻常族众撤离现场,而族内高层要留下再进行内部会议。
富岳将鼬叫到面前。看着这张与妻子酷似的脸,训斥的话语说不出口,悲哀盖过愤怒。
鼬鞠躬,先开口道:“对不起,又让父亲失望了。”
美琴逆流而上穿过会场,赶到父子身边。
她注意到长老们看向鼬的复杂眼神,心又沉了沉。
“老公,鼬还是个孩子,别和他生气。”她抚上鼬的后背,咬住下唇,踌躇一会,还是选择开口:“我经常会想,你让他进入暗部这个决定真的正确吗?”
一名年长的长老眯起眼睛:“夫人,除了身为母亲的您,没人会觉得鼬是个孩子,他是宇智波的忍者。”
“妈妈。”鼬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进入暗部是我和父亲共同的选择。”
她心疼地看着儿子,怨恨世事不公、造化弄人,让这对父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鼬,事态已经很明了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更多地思考,早做打算,现在宇智波的立场上规划行动。”
富岳双手交握,用上位者的姿态审视着十二岁的儿子,“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全部。”
“我明白了。”
鼬颔首,然后牵着母亲随着人流的方向往外走。
“止水,你留下。”
长老叫住了方才在一旁观望的止水。
鼬从他身侧经过,二人的视线隐秘地交汇一瞬,然后迅速分离。
止水应声,迈步走向与鼬相反的方向。
会场清空之后,只留下不到十人参与内部会议,算是宇智波的核心人物。
资历最深的长老说:“抱歉了富岳,就算鼬是你的儿子,有些话我也必须要说。宇智波鼬的立场非常摇摆,我毫不意外他会做出背叛宇智波的事。让他加入暗部实非善举,他反而被火影给拉拢了。恐怕鼬是个双面间谍。”
富岳的眉头紧锁,想要开口,但长老不容置疑地伸手示意他闭嘴,自己接着说:“是与不是都没有实质证据佐证。但这毕竟是关系我们一族的大事,要谨慎对待,疑罪必须从有。如果他知道太多信息,对火影方面通风报信的话,我们又会非常被动。”
他锐利的视线转移到止水身上:“用你的瞳术改写鼬的思想,把他拉回我们身边,可行吗?”
富岳的手臂上浮现出青筋。
止水蹙眉,面露难色:“对方是鼬的话,恐怕没什么胜算。鼬对我本人和我的术都十分了解,态度稍有异样必然会被察觉,届时他对族内的不信任感只会加剧。”
另一名长老冷哼一声:“果然,别天神也拿不下他。”他眼睛一转,看向止水,“鼬在族内唯一交好的人就是你,止水,你是宇智波的骄傲,必须肩负起护卫宇智波未来的重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止水年轻的面庞上。
在宇智波们灼热的视线中,长老继续说:“你去监视鼬,如果他确实倒向高层、准备对宇智波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