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是魔鬼】:是想好了需要要赔偿吗?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看他很久没回,那边又发过来一个问号。
另一条消息是不久前刚发来的。
【冲动是魔鬼】:你们那边咣当咣当在干什么?是在搬家吗,我可以去帮忙。
滕双白扣下手机走出去,空荡荡的客厅,还有地上因为刚才的震动而掉下来的墙皮。
滕双白“……”
他打开手机回复: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等重新躺回床上时他才猛地想起来,我也可以直接拒绝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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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雪枞发出第一条消息的时候拿着手机等了等,半天没等到对面回消息。
怎么在网络上也这么讨厌社交的吗?
正巧流火几个人也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焦雪枞拿着手机出去定外卖,顺便和大家讨论一下改编歌曲的大方向。
《秋梦》是一首很舒缓的歌,焦雪枞甚至觉得这跟轻音乐差不多。歌词很少,有大段大段的吟唱,原唱乐队的主唱虽然是个男生,但声音空灵,有着“海妖”之称。
焦雪枞跟着哼了一段,他的音域没有原唱广,这样变调哼出来倒是又有一种别的感觉。
“不是有那句诗吗!”焦雪枞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把自己的灵感先零零散散地记下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敲门声响起,焦雪枞把本子扔到流火手里:“我去拿外卖,快把那句诗给我写下来。”
打开门,跟外卖一起来的,还有隔壁房子传过来的,简直可以称之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焦雪枞:“?”
安净本来安详地躺在沙发上,被这声音震得猛地坐起来。
“地震了?”
倒是流火撇了撇嘴,顺手把笔盖盖上:“吵死了,隔壁到底在干什么。”
季沽“嗯?”了一声,听出他话里的不满,问道:“流火哥知道隔壁住的谁吗?”
焦雪枞带着大包小包的外卖回来,安净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里的香味,兴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上去给他搭手帮忙。
手上的重量被分担了一半,焦雪枞分神回答季沽的问题:“是devil他们,晚上我碰到滕双白,我们俩一起进来的。”
“我下午的时候也碰到他们的贝斯手。”流火想把笔扔进茶几下的笔筒里,却扔到了地上,心情很不美妙地“啧”了一声。
看焦雪枞和安净笨手笨脚的样子,他呼出一口气,把本子放进季沽怀里:“拿好,弄脏了你队长可饶不了你。”
季沽本来也想帮忙,听了这话立马把本子好好抱住。
“别听他说。”焦雪枞看季沽谨慎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你怎么回事啊,那么讨厌人家,人不挺好的吗。”
流火“哼”了一声,没回答他的话。
他确实对devil意见很大,他觉得他们目中无人,一个个的都看着讨厌得很,尤其是那个良,虽然看着最正常,但这种过分精明的人也最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