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雪枞平时经常和队友们打打闹闹,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焦雪枞手上的皮肤白嫩,变成魅魔之后的这几个月更是稍微碰一下都会发红,这会看着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
滕双白可受不了这个,一把抓过焦雪枞的手给他轻轻揉了揉:“疼不疼啊焦焦。”
他盯着流火,沉下的脸比平时看着还要凶恶,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焦雪枞捂住了嘴巴。
“我不疼,看着红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你别生气。”
滕双白也不会不听他的话,只是还是气闷,焦雪枞看出他心情不好,撒娇一样跟他说。
“不许黑脸,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话呢。”
滕双白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他有点委屈,问:“焦焦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啊。”
“没有为什么,等我想说的时候就跟你说。”
“那焦焦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
焦雪枞想了想,眯起眼睛笑:“那就等我演出完,等我演完我就想跟你说话了。”
“哦,好吧,那我再等等。”
清和乐队本来是最后一个演出的乐队,离他们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焦雪枞靠在沙发上,能感觉到滕双白投过来的哀怨的目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老猫突然走过来:“小焦,我们的搭档老师路上堵车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咱们换一下演出顺序行吗?”
焦雪枞点头答应,猫哥又要去找宋河和编导说一下这件事。
临走前,猫哥怕他忘了,嘱咐道:“那你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去候场吧,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猫哥急匆匆离开了,焦雪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滕双白在他旁边说话他才回过神。
“焦焦,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跟我说话哦。”
焦雪枞:……
我有时候不知道滕双白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等清和乐队离开休息室后,危险笑得不怀好意,怪腔怪调学滕双白说话:“我等你回来哦!”
“哈哈哈哈哈……”他越想越好笑,“我说滕双白,你怎么这么娇啊,恶心死人了。”
滕双白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似是不愿意和他多说,语气带着点嘲讽:“你懂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有被一些男人的双标装乖行为恶心到!
·
礼物
焦雪枞双手握紧话筒,呼出一口气,扫了一眼台下的观众,随后眼睛直直盯着直播的摄像头:“今天的歌曲,是想要送给一个人的,因为他总是不停地问我一个问题,我就想写这首歌来回答他。”
台下的观众们待在没有光的黑暗里,手里是灯光微弱的荧光棒,看着那个站在舞台上说话的人。
【回答一个人的问题?这边盲猜一个某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