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接受了这个建议,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滕双白老师为什么没有评价呢,只画了一杯水。”
说起这个焦雪枞就头疼:“其实这是一杯蜂蜜水,最近被滕双白逼着喝蜂蜜水保护嗓子,导致我现在看到他脑子里就只有蜂蜜水了。”
焦雪枞的采访结束,这次刚好换了滕双白出来。
小池本来有点怵他,但是想起焦雪枞刚才说被逼着喝蜂蜜水的事就觉得好笑,也没那么紧张了。
滕双白老师看起来也是个很好的人嘛。
可是接过滕双白的卡片后他就不这么觉得了,一张卡片上空空荡荡,只有焦雪枞的后面写了个小小的数字“3”。
他想起以前听同事说过采访滕双白有多难,不禁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没有写对其他三位的印象呢?”
“没什么印象。”
“啊?”小池有些尴尬,“相处这些天总该有过交流吧。”
滕双白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有,不过很少,所以没什么印象。”
“这样啊……”
小池干笑着,果然是个很难相处的人,他开始有点怀疑焦雪枞老师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滕双白了。
“那为什么在焦老师的后面写一个3呢?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没想到滕双白也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3?”
“就是您在卡片上写的那个……”
“哦,那个呀。”滕双白点点头表示懂了,“那不是3,那是我的嘴。”
小池:?
等采访整个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小池还是恍恍惚惚的,他抓着摄像大哥的胳膊,声音颤抖:“他刚才是不是说,那是他的嘴?”
焦雪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等之后采访播出之后他会面对什么。
现在他还心情很好,为自己在采访里声讨了滕双白的“恶劣”行径而感到高兴,等着之后观众和他一起声讨滕双白的无情行为。
接下来的练习非常顺利,所以提前结束了训练,等devil回去的时候才刚过晚上十点。
因为这些天连续的训练,每天晚上结束后清和乐队的人也没什么精力再干别的事,全都洗完澡后直接睡觉。
半夜,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滕双白想起自己把鼓棒落在了练习室里,准备过来拿鼓棒。
滕双白轻轻敲了一下门锁,大门应声而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很快拿了鼓棒就要离开。
余光瞥到茶几上,他突然顿住了。
滕双白看着桌子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蜂蜜水,嘴巴微微抿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池:我是不是挖到了什么大料?
(今天改了排版,看着是不是舒服一点?感谢我的宝提供的宝贵建议!!!)
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