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不是要?说这句话。”
他把?御守晃了晃,揉了揉祝虞的脑袋,开?开?心心说:“刀装怎么能比得过家主亲手制作的御守呢?是要?说家主好厉害呢,很喜欢家主啦!”
祝虞非常欣慰他揉人脑袋的动作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照着摸猫的手法?转圈滚动,导致每次摸完脑袋都让她的头发乱翘,毫无任何造型可言。
他终于在一次次地“摸头发,被骂,摸头发”中,学会了顺着毛捋,可喜可贺。
她的心情?非常好,连带着说话也非常宽容,随口就?道:“嗯嗯,喜欢喜欢——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祝虞把?挂在他手上的御守转了过来,指了指中间的空白:“我绣不出?来你的刀纹,所以?你介意我直接画一个出?来吗?”
她这么说,其实也是因为上面本来就?有墨水的痕迹——是祝虞尝试画点复杂的东西但是无果,于是就?那么留下来的黑色污渍。
髭切:“不介意哦。”
于是祝虞拿着这个八成品御守对照着刀纹图片开?始画。
趁她画画的时候,髭切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的桌面。
然后发现了新东西。
她的桌上有很多东西,但因为刚刚还在复习,所以?大部分的东西还是她的专业书以?及草稿纸。
专业书他看不懂,草稿纸上的各种公?式或者?英语单词他也看不懂。
但是髭切看懂了一个东西。
“这个。”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是弟弟的刀纹吧。”
祝虞稍微抽出?一丝注意力?看了一眼:“是啊。”
髭切稍稍偏头。
……家主,貌似对弟弟的刀纹格外熟悉?
这个熟悉不是指其他的,而是说,他身上那么多代表性的东西——服饰细节、名?字怎么写——她好像唯独最?熟悉他的刀纹。
髭切看着草稿纸。
祝虞画膝丸刀纹时显然是随手而画,因为她根本没挑地方,刀纹的下面就?是一串英语单词。
她的画工很是潦草,潦草到像是闭着眼睛画的——但这也说明她早已对刀纹长什?么样子烂熟于心。
家主很早之前就?很喜欢弟弟,这个他知道。
但是,为什?么撇开?其他的东西,唯独对他的刀纹这么熟悉呢?
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什?么时机上……她需要?认真地记下弟弟的刀纹长什?么样吗?
髭切按在草稿纸上的手指点了点,若有所思。
说起来……关于弟弟,家主是不是还瞒着他一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