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他爬下飘窗,心不在焉地去客厅看了眼时钟。
五点整。
离温凌回家还有半个小时。
茶白再次爬上飘窗。
那个人还在那里,整个脖子都像定住,一动不动。
路边的行人却好像没看见他一样,依旧泰然自若地前行。
这是人吗?
他手里捏着鸭子,一眨眼却发现那个红色影子不见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消失在原地,就像从未存在过。
“咚咚咚,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在此时接连响起,但茶白分明没有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
他的心跳漏了几拍,莫名想到楼下突然消失的红色人影。
茶白勉强维持住镇定,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他记得温凌说过不要乱开门,于是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的人穿着宽大的红色长袍,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怪异面具,看不出是男是女,只能从背后那对大翅膀看出是一位血族。
温凌的同族。
但显然和温凌截然不同。
虽然那个血族戴着面具,但茶白却感觉他在笑。
血族仿佛知道茶白正在看着自己,缓缓靠近猫眼,嘶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会等你出来的。”
茶白往后退了几步,等缓过神来时那个红色影子已经再度消失。
那只血族说的是茶白自己而不是温凌。
他知道茶白跟着温凌住了进来,也知道茶白现在独自一人在家,或许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
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个血族的?
茶白心事重重地坐上沙发,背后一对小翅膀都不动了,只是不停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指针跑了大半个圆。
吃饭时,茶白将下午的事告知了温凌。
对方看上去没多少惊讶:“我知道了,你明天想去哪?我让助理陪你。”
茶白对外出没多少兴趣,比起和陌生人出门,他更想弄清楚下午发生的事:“我不想出去——那个血族到底为什么找我?”
“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丧家犬而已,”温凌拿手机给助理编辑短信,“我会处理好。”
说实话,下午的情况的确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那群叛徒没有在血月时乘虚而入,而是盯上了他最近才认识的小魅魔
动机是什么?拿这只魅魔要挟他?
身边的小魅魔显然还是有些不安,连平时爱缠着他手腕不放的尾巴都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