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刚关上门,温凌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穿了一身正装的茶白,明显有些愣神。
“温凌?”茶白疑惑地喊了句,随即低下头,“是我穿得很奇怪吗?”
“没有。”温凌替他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在上下扫了几遍。
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思索片刻,带着茶白走进书房,拿钥匙打开被锁着的柜子。
这是昨晚的那个柜子。
茶白记得那个时候温凌将站在柜门边,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看见温凌将锁随意地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
盒子底下还放着几张纸,只是温凌关上柜门的速度很快,茶白只看见上面好像写着什么,没看清是什么字。
红丝绒盒子被温凌打开,缓缓露出了里面放着的东西。
茶白在看见的那一瞬猛然睁大了眼。
做工精细的一串银色细链上穿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水晶——那是不久前他在那个梦里见过的红水晶项链。
这串项链不是在他妈妈手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温凌家里?
温凌替茶白戴好项链。
一片白里多了抹彩色的红,但这并未将茶白面上的颜色减去半分,反而多了些艳丽。
“怎么了?”他看见茶白一直盯着那块红水晶,开口询问。
“这”茶白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的母亲给我的。”
温凌的母亲?难道温凌的母亲和他妈妈认识?
“那你的母亲——”
茶白的话才刚说到一半便被温凌打断。
“她已经过世了,”温凌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更没有一丝悲伤,“在几年前。”
茶白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抱歉。”
“没事。”
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只是温凌在上车时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小李助理已经坐在了驾驶座,等二人上了车便踩下了油门。
“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在柔和的音乐中,他听见温凌道。
温凌说的是“他们”,不仅仅是他的母亲。
“所以你不用担心,于血族而言亲缘关系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的语气很平静。
茶白绞尽脑汁地想安慰,但他明显很不擅长这个,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这条项链很漂亮。”
温凌笑了笑:“嗯,的确。你刚刚看见项链为什么这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