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满足……
儿子在吃到自己奶水的一瞬间整个房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望着儿子那张稚嫩的小脸,她脸上洋溢出难以形容的母性满足之情。
四天,已经四天没有见到儿子了,这回她算是理解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自从可研搬到家丁房之后,恶劣的环境令她高烧不止,幸好白天有补品充分滋润,她坚挺的熬过来了,既有了充足的奶水,又能与儿相见了。
甜美的笑容挂在嘴尖,才发现,不过是几天没有见到云鼎他好像就长大了许多,难怪人人都说一天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孩子就会变个摸样呢,真期望云鼎能快些学会走路,会喊妈妈……
可一想到这,她那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便慢慢枯萎,就算云鼎开口叫了妈妈,叫的也不是她……不是么?
夜幕降临,可研哄睡了云鼎便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睡房。
依旧是风声鹤起,窗鸣大乱,既寒冻、又撩人。
用被子蒙住头。没事,反正只是睡觉,睡醒了就能见到云鼎了,快点入睡、快点入睡……
嘶!
怎么回事?猛地坐起身,烦躁的凝望一处,这里又不是自己第一天居住,为什么今天怎么都睡不着,好像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总是心神不宁的!
待萧可研刚一想到这,只听外面传来了男人大吼大叫的声音。“他妈的,是谁偷了老子的钱,赶紧给老子送回来,要不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威哥,怎么了?”
“操!我他妈的压在床下的五千块钱没了,也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偷了!”
“哟,是这么回事啊?是谁偷的钱赶紧站出来,妈的,竟然偷到威哥头上了,不想在这个家干下去了么?!”
外面嘈杂的声音更加令可研无法入睡,抹黑走下床,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部分家丁全部站在庭院里一脸的不知所措。
算了,这件事与自己无关,还是睡觉吧。转身,打算回去继续入眠,谁知……
“威哥,咱们在这个家工作了那么多年,都没出现过偷盗情况,怎么那个哑巴一来,您的钱就丢了呢?”
也不知道是谁的一个提醒,那满面愤怒的家丁长阿威仿佛恍然大悟:“是啊!操!找那个臭娘们去!”
‘啪、啪、啪’还不等可研反应过来,只听屋门被用力的拍打着……
怎么办?怎么办?
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可转念一想,自己并没有偷钱,怕什么?!她快速穿了件衣服,刚要将屋门打开,便突然止住了步伐!
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洗过脸了,要是这么出去的话,自己的样子不就?
可现在化妆也来不及了,要是开门晚了更加会被人怀疑!算了!
拿起床头的眼镜戴在脸上,她快速将门打开。
这一瞬间,站在门口的阿威那气势仿佛要将她吞噬,上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揪起可研的领口,大声吼道:“臭娘们,把老子的钱交出来,否则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可研被那壮大如牛的阿威揪起的那刻,她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与此同时掉落在地,刹那间,所有的人似乎都愣住了,就连怒气冲冲的阿威也看傻了……
里面的玄机
美!
纯!
这群男人似乎根本找不到更加贴切的词语了,只能用简单的两个字来形容可研的迷人之处。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眼镜的遮掩似释放着如水般的眸,在加上那细白的肌肤、坚挺的鼻,以及一双樱桃小口,无不彰显着她的骄傲。
“你们再吵什么!”正当所有人在愣神的时候,一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出。
萧可研瞳孔放大,透过人群看到了邢天岩的身影。糟了!这下子,邢天岩应该认出自己了!
果不其然,待邢天岩刚说完这话,他的表情也为之一僵,望了眼掉落在地的眼镜,在看看被揪起的可研,怎么……是她?!
邢家客厅,灯光明亮,家丁们以及可研纷纷站在大厅内保持着沉默,尤其是可研,自始至终都不敢看邢天岩一眼,生怕自己被认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坐在沙发上的邢天岩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道:“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我的钱丢了。”阿威没有了以往的嚣张,毕恭毕敬的回答着主子的问题。
“嗯?”冷凝的眸子一闪:“然后呢?”
“然后……然后……”阿威支吾了一小会儿,仿佛做了很大决定后,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可研身上:“我怀疑是那个奶妈偷的。”
“动机!”
“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四年了,其他家丁也呆了数年,都没遇见过偷盗的事情,可就在2天前,那个奶妈一住进来我的钱就丢了,所以,我确定是她偷的。”
摇头!摇头!可研无法说话,不断的摇头否认,这一刻的她仿佛又陷入了有口难言的情景之中,不能大声解释,也无法大声去否认,只能不停的坐着细微的动作渴望谁能注意到自己。
“哦,是这样啊……”邢天岩了解了情况后,轻点了点头,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起手便将矗立在沙发旁的一个花瓶给推翻了。
‘啪’的一声,花瓶落地击碎,碎片掉落满地,所有人带着恐惧感面面相觑着,不知少爷意欲何为。
“今天是你们家丁第一次进入大厅,而花瓶就碎了,那我也可以责备你们,是你们将花瓶弄碎的么?”
平静的口气,却带着一针见血的真理,那阿威皱了皱眉:“少爷,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可那是谁偷了我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