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画着两幅肖像,一幅是身穿白衣的女子,眉眼间竟和冰棺里的白灵有七分相似。
另一幅是身穿黑袍的男人,面容模糊,却和金色面具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身形轮廓。
“白灵和先知……是瀚海城幸存者的后人?”林知夏失声开口。
老秦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看来是这样。白灵应该是主张守护玉佩的一派,而先知,则继承了当年首领的野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城主!不好了!白月的牢房空了!”
沈青辞和林知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什么时候的事?”沈青辞沉声问道。
“刚刚发现的!”士兵连忙回答,“看守的士兵被人打晕了,牢房的窗户被撬开,地上还留了一张纸条!”
士兵说着,将一张纸条递了上来。
沈青辞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和白灵信上的笔迹如出一辙:玉佩分两面,光暗本同源。
我寻姐姐去,破晓永不灭。
“白月……她竟然能模仿白灵的笔迹?”林知夏的眉头紧紧蹙起。
沈青辞的目光落在纸条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她不是模仿。
她和白灵是亲姐妹,说不定,她也是瀚海城的后人,天生就认得这些文字。”
“那她为什么要走?”老秦疑惑道。
“她要去找先知的余党。”沈青辞的声音冰冷,“白月的执念从来没有消失,她还是想复活白灵。
而先知的余党,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林知夏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破晓的余烬未灭,玉佩的秘密又被揭开,接下来,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
沈青辞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怕吗?”沈青辞轻声问道。
林知夏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里满是坚定。
夜色渐深,塔楼里的灯火依旧亮着。
古书被重新收好,玉佩静静地躺在沈青辞的掌心,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戈壁的风,在窗外呼啸,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余党再现
窗外的月光渐渐被乌云遮蔽,塔楼里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两人相握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青辞将玉佩揣进怀里,指尖的暖意仿佛能驱散心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