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位于酒店的高层,室内只开了几盏暗调的壁灯。
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混合了檀香与迷迭香的精油味,清冷中透着一丝能让人卸下防备的温和。
“林小姐,坐在这张凳子上就好。”岩森伸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皮质圆凳,声音低沉稳重,听不出半点杂念。
林予舒依言坐下。
那件真丝红裙由于坐姿而微微向上堆叠,大腿与皮质凳面接触时,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粘连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让林予舒的脊背微微一僵,两手有些局促地撑在膝盖上
岩森绕到了她的身后。
“我要开始了。”岩森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锐的颈后汗毛。
紧接着,两只宽大、粗粝且带着灼人热度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林予舒的肩膀上。
“唔……”林予舒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
那双手太热了,仿佛带着某种生物电流,顺着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与顾廷风完全不同的触感,顾廷风的手总是干燥且修剪得过分整齐,带着冷冰冰的秩序感;而岩森的手,指腹有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每一下按压都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的肌肉力量。
“放轻松,你的肩膀太硬了,像是一块石头。”岩森的语气像个严厉又负责的医者。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椎两侧缓缓向下,在斜方肌最紧绷的位置停住,开始做缓慢的环形揉搓。
林予舒闭上眼睛,慢慢适应了这种略带侵略性的触碰。
岩森的指尖并没有过分的逾矩,可他每一下力,都会带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
红裙细细的肩带在他的手掌下反复摩挲,时而滑落到圆润的肩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极其克制地重新勾回原位。
那种指尖挑起细带、掠过皮肤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焦。
“这里疼吗?”岩森低声问,
“……疼。”林予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这是长期姿势僵硬导致的。你的身体在向你求救,予舒。”他第一次略去了姓氏,直接唤她的名。
她感受到那双大手逐渐加大力道,指根顶进她的肩胛骨缝,那种酸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望——渴望那双手不仅仅停留在肩膀,渴望那份灼人的温度能再向前向下一点。
她开始在心理上为这种暧昧寻找出口他只是在帮我,他很专业,这种分寸感说明他是个正直的人。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像罂粟般令人上瘾。
背后岩森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玩味,肆无忌惮地向下扫去。
从他的视角,林予舒因按摩而放松的肩膀,将那袭红裙的领口扩展得更为大方。
他几乎能将那片因饱满而颤动的雪白尽收眼底,玉乳的柔软弧度在暗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他能清楚地看到,随着林予舒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那对丰盈的曲线都在裙衫之下做着细微而性感的律动。
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更是白皙得刺眼,与她此刻泛红的耳垂形成鲜明对比。
岩森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裤子里的巨龙也在无声地叫嚣。
他努力克制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弧度。
随着岩森掌心的揉搓与按压,林予舒的体温在摩擦中渐渐升高,原本内敛的“荒原玫瑰”香气被体温彻底催化,浓郁的琥珀与玫瑰调在狭小的空间内野蛮散。
那股胸前甜腻而危险的芬芳顺着岩森的鼻翼直抵肺腑,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眼底深处的贪婪勒得更紧。
林予舒的心跳得极快,她似乎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尽管没有直视,却像实质的火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灼烧。
“我再给你按下背吧,趴在理疗台上,会更放松”
林予舒像乖乖听话的孩子,缓慢地起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理疗台。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都像是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当她小心翼翼地,像一只即将被捕获的鹿,趴伏在理疗台上时,红裙的裙摆随之向上滑去。
那一瞬间,岩森的目光彻底变得幽深。
由于趴伏的姿势,红裙在臀部的最高点被紧紧贴合,呈现出一种近乎半球形的张力,随着她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种圆润与饱满,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在裙摆之下展露无遗。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黑丝的细腻光泽在壁灯下流转,每一寸肌肤都被完美地塑形,笔直而修长。
裙摆与黑丝交界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如同刻意留下的陷阱,诱惑着目光的深入。
岩森站在理疗台旁,他两腿跨立,随着他双臂力,林予舒能感觉到那双厚实的手掌在她的肩颈处缓慢而沉重地推移。
“放松点,予舒。你的腰撑得太紧了,这样按不到深层肌肉。”岩森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他的手掌顺着脊椎一节节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