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他玩笑说:“要不叫沈问?”
梁月拧他一眼,“她是一个女孩子,你又不正经了。”
“那叫沈核?”
梁月起身,“我生气了。”她往外走,沈异跟在后面讨饶,“错了错了,开玩笑呢。”
梁月进了厨房,扭头冲他一笑,“教你泡奶。”
沈异跃跃欲试,学得格外认真,他对孩子有亏欠,想一点一点地补上。
安静的夜里,身体挨着身体,窗外月光如水,呼吸沉入同一个频率。
他轻声问:“安安一直都喝奶粉吗?”
梁月摇头,“喂的母乳,我才舍不得,一直喂到了一岁多。”
“你辛苦了。”
“不辛苦。一会儿等她睡了,给你看她小时候的照片。”
“梁月。”
“嗯?”
“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
梁虹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沈家的男人都专情,专情到有些鬼迷心窍。
命中注定的,像梁月这样的女人,正需要沈异这样的男人,他给她毫无保留的爱,违反常理的信任。
同样的,她回报给他相应的忠贞与爱。
安安的大名叫沈央,沈异取的。
安安叫沈异爸爸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很平常的一天。
在这之前,梁月有意拉进父女俩的关系,经常说:“让爸爸带你去好不好?你去找爸爸,你告诉爸爸……”
她日复一日,刻意创造语境,爸爸这个角色很快就进入了安安的生活中。
她每天傍晚都喜欢去草坪上看蚂蚁。梁月问:“妈妈带你去?”
她说:“要爸爸带我去。”
梁月故意又问了一遍,“要谁带你去?”
安安指了指沈异,“要爸爸。”
沈异又惊又喜,立马就把人接过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爸爸带你去。”他一改先前不修边幅的模样,每天都要将胡子刮干净,以整洁的形象面对女儿。
梁月说:“你让她自己走。”
沈异一边换鞋,一边说:“没事儿,我抱得动。”
这哪儿是什么抱得动抱不动的问题。梁月欲言又止,她欢喜他们如此亲近,又怕沈异太过溺爱孩子。
算了,她递了瓶花露水过去,叮嘱道:“她很招蚊子,你盯着点儿,别被咬了。”
沈异连连答应,人已经跨出门了。
梁月晾晒好衣服,在家闲着也无聊,便下楼去找父女俩。远远地,她就看见一大一小蹲在地上,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她一走近,两人就不说话了。
梁月直觉有事,弯腰笑问:“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