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淑苓皱皱眉。
她状似不经意地在川奈身上一拽,力气却用很大,把猝不及防的人险些拖了个趔趄。好在原书她的性格就该如此莽撞,一时间没人察觉到异常,虞淑苓故作兴奋:
“郑总,那什么荒野的综艺我觉得很适合我和川奈哎!我们在宿舍里都经常玩那种游戏,能亲身体验肯定是最好的!”
作乱的手忽然摸了个空,郑志得抬眼不满地看向横插一杠的虞淑苓,却也不好表现那么明显,干咳一声随意糊弄几声也就算过去,只是在两人临走时看向川奈的眼神依旧黏黏糊糊。
目光如狼似虎,如撷到花蕊一点蜜的贪得无厌的马蜂,对着她穷追不舍,透着毒蛇似的凶残阴毒。
川奈打了个冷战,在关上门的刹那,她的手却忽然被女生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不同于男人粗鲁的掠夺与调戏,虞淑苓的掌心温暖舒适,比她略长一点的五指与她轻柔相扣,带来浓浓的安全感。
“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就自己躲开,你是公司艺人,他也没到只手遮天的程度。”虞淑苓低声嘱咐,“那么怕他干嘛?”
lyer是限定团,合约半年后就会解散,大不了到时候换一家公司,这个公司只是算中型企业罢了,在圈内绝对无法做到左右一个解约艺人的发展。哪怕得罪了这人顶多沉寂半年,半年之后,按照川奈的实力,自然还是个未定之数。
有的男人,你越怕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脸,反正之后合约解除了直接跑路就行,干嘛非得给这样的货色好脸色看?
但下一刻,虞淑苓却还是感觉到少女的手轻轻脱离了她的桎梏,语气轻飘飘的,有些冷淡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川奈的头埋得更低了,似乎从她见到川奈的那一刻起,对方就没有光明正大把头给抬起来过。明明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不愿暴露在阳光下,非得要用难听的话来形容的话,有点像是无法见人的过街老鼠,哪怕有人拖拽也不愿从黑暗里出来,蜷缩在阴森一角里。
那声“谢谢”说得很短促。
“还有,不用管我了,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接下来的一句川奈说得更为直接,继而大步走向宿舍,把虞淑苓独自留在了开着冷气的长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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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川奈奈是个有故事的女孩tt
鉴于虞淑苓之前在恋综上的表现可圈可点,公司就给她安排了个新的行程。
新的行程其实就是个小小的杂志内插,但对于lyra来说就是久旱逢甘露,有总比没有好。
拍摄是在南方的一座现代化大都市,虞淑苓起了个大早,五点多钟林羽洁还在梦乡里跟周公下棋时就出去了。
夏日的清晨暖蒙蒙,半明半昧的雾氤氲在周围浮流,没到炽阳烘晒的那个点,天气还怪舒服。因为是未公开行程,全副武装到了机场也没什么人来围堵,一个小行程也没必要让经纪人跟着,唯有一个年轻的实习助理帮她办手续和拎东西。
助理看着二十小几,剪了个干净的短发,和艺人一样用鸭舌帽和一次性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和女艺人单独跑行程,男生还显得有点局促,没低头玩手机,只拘谨坐在虞淑苓的身边盯着机票信息看。
虞淑苓见惯了各种场面,与小经纪人想到自己如今跟队内那几个姑娘也不算熟,尤其是昨天林羽洁不知道为什么欲言又止,于是敲敲旁边人肩膀低声问:
“对了,颂颂这几天情况怎么样了知道吗?”
她只知道队长李颂好像是有点抑郁症,因此还停了活动去治疗,成效如何不清楚,剧情里李颂似乎后来也走上了极端。
助理是之前就去培训的,自然也了解过她们情况,闻言愣了片刻后小声回答:
“现在听医生说是还好,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了,本来宙哥准备给她搬出来到单独的宿舍好好休息,都向公司申请了的,但颂颂又说不要拒绝了。宙哥之后没再提,这段时间看颂颂好些了又让她练舞准备继续做新专辑。我听说过两天你们要一起开直播和粉丝互动预热下。”
“嗯,行。”
虞淑苓心里却是百转千回的。
她从原主记忆里了解到,制作一张新专辑需要的时间不算短,舞蹈可以速成,录音也快,但主要是v的布景和cg设计需要较大的工程量。
书中对这个团描写笔墨主要都用在对照上,虞淑苓没有太多之前的“记忆”,听这话似乎是之前就有在制作新专辑,而因为一些事情被迫停了下来?
这个公司的氛围给她的感觉就非常奇怪,昨天和川奈回来以后她们就去吃了火锅,期间对郑总的事情绝口不提,但川奈和李颂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这次的杂志走的是古今结合的欧洲风格,虞淑苓身上松垮的衣服到那就被换成了束腰古欧风lolita。踩上十厘米的蝴蝶高跟鞋,陡然拔高的视线并没有让她脊梁弯曲,线条柔和,深蓝色的长裙款式将甜美与成熟诠释得恰到好处。
虞淑苓的五官是属于明艳那一挂,是介于浓颜与淡颜之间的标杆,没有浓颜那种太强的攻击力,因此可塑性就很强。
身材撑得起性感成熟,年纪与脸蛋又很适应甜美的路线。原主是女团门面,拍摄这种杂志算是常事,杂志是硬照,对于表情管理和镜头把控要求很高,在听说来拍摄的是个新人时原本大家都做好了现场教学的准备,没想到虞淑苓自己刚到场就找到了感觉。
拍摄结束时,无论摄影师还是造型师都是赞不绝口,年轻助理不是姜宙那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听到有人夸自家艺人也是与有荣焉的感觉,脸上挂着笑,又是鞠躬感谢又是吹彩虹屁的,大家其乐融融,发现虞淑苓其实也不是像舆论里说的那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