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赶紧说了一个地址,屈薄随意地嗯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走出小房间,上好锁,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换上,拿上车钥匙,到了车库,开了一辆红色的跑车扬长而去。
正如他的性格,张扬,肆意,不顾他人死活,除了自己在乎的人和事。
屈薄到了酒吧后,就找到了好友所在的包间。
李怅和傅钰和其他若干人玩得正起劲,看到屈薄推门进来,就大大咧咧坐在那里。
这下可好了,他一声不吭,就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屈薄长相不凡,加上看着吊儿郎当,浑身却散发着矜贵不好惹的气势,大家都认定他身份一定不简单。
的确屈薄不简单,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而屈氏是本市数一数二的企业,所涉及的行业可谓是方方面面,不仅有日常所用的,就连一些高新技术行业都有所涉及。
屈薄进入包厢后,淡漠着扫视一眼屋子内的环境,光线昏暗,不大宽敞的房间里,桌子上各种的空酒杯和红酒瓶,前面的显示屏上还播放着点的歌曲。
李怅和傅钰各自身边都围着好几个身材火热的美女,美女穿着吊带裙,下半身是热裤,画着浓艳的妆容,掩盖住原本的五官,头发被高高地挽着,露出额头。
看到屈薄进来后,他们眼睛一亮,有不少的美女已经朝着屈薄而来。
屈薄受不了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嫌弃道:“你们别靠近我,难闻死了。”
闻言,美女们不敢上前了,只能远远地站着,表情很是遗憾。
屈薄与李怅傅钰保持距离,与两人坐得远远地,生怕被他们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给沾惹上了。
李怅叹息道:“我说屈薄,这多年过去了,你这性格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如此的欠扁,让人想要打你。”
屈薄这人从来不考虑别人想法,只管自己的过得是否舒服。
傅钰在旁边附和道:“这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他怎么改的了。这哪怕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这性子是一点都没变。”
说着还和屈薄打趣道:“不过,我说你怎么突然回国了,我听说屈氏不是有意图打算在国外开辟新市场,你不留在国外。”
两人一唱一和,全然无视了屈薄,屈薄眼神中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和波澜,面色依旧很平静,只是在他们说了乔夏的时候,他神情才有了变化。
李怅道:“对了,夏夏妹妹知道你回国没有?你以前对夏夏妹妹占有欲那么强,都不让我们出现在他的面前。我们每次一出现,就会被你严厉警告,我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傅钰也道:“不过你一声不吭就出了国,这么多年你们联系过没有?”
说到这个话题,两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屈薄。
屈薄那双一向是比死水还平静的眸子里,里面仿佛掀起了涟漪,掀起了海浪,眼神中的情绪复杂多了。
他们在里面看了从未看到过的情绪,是后悔吗?屈薄竟然后悔了,如此太不可思议了,从小就桀骜不驯,没有低过头的薄少竟然也有后悔的情绪。
屈薄的眼中不仅有后悔,还有挣扎,他在挣扎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