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秘书还委屈你了,你还不愿意,你为什么不乐意了。”
乔夏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哭腔,她说:“被你呼来唤去当跟班一次也就算了,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说完这话后,她哀怨地看着屈薄,很是抗拒。
屈薄这个人活动很多,不论是各种球赛,竞赛,还是各种朋友举办的活动,他经常参加。
屈薄这个人脾气很臭,对人没什么耐心,邀请他参加活动的人也很多。
乔夏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她是屈薄的跟班,就只能跟着屈薄去参加了。
乔夏说起过往的事情,也让屈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虚道:“只是秘书,不是跟班。”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不敢看乔夏。
乔夏审视着屈薄,里面充满怀疑,那眼神好像在说,是真的吗?
屈薄自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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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顾无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
屈薄的手想要触碰乔夏,乔夏身子下意识一躲,避开屈薄的动作。
她眼中的防备和陌生是如此明晃晃,让屈薄内心一阵酸涩,像是被喂了一大口的醋。
明明他们曾经是那么亲近,几乎是形影不离,他到哪里,乔夏就会怯生生地跟到哪里,她眼中的世界只有他,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如今她长大了,他不再是她的全世界,她的世界有其他的东西,而他们的关系也无法恢复到从前亲密的程度。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势在必得逐渐消退,那双澄澈,自信的双眸仿佛蒙上一层雾,灰蒙蒙的,不负之前的明亮,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似的。
而他脸上自信的神采逐渐消退。
乔夏不知道屈薄在想什么,她很慌乱,抓着裙子的手在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屈薄这是怎么了,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在她的印象,屈薄永远自信从容,意气挥发,他对任何的人和事物都不是很在意,但又对一切都仿佛尽在掌握,了如指掌。
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家世就是他的底气,他做事随心,不按照常理出牌。
她曾经给他当跟班的时候,他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保护了她,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虽然别人都说屈薄脾气不大好,但她觉得还好,屈薄对她就挺好的。
虽然后面他抛弃她。
…
越想越难受,心中酸涩无比,乔夏的眼中弥漫上一层水雾。
她吸了吸鼻子,低着头,不想让屈薄看到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屈薄终究是不是一般人,哪怕被乔夏冷脸拒绝了,他也做好心理准备。这些年在国外待着,他成长了不少,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不再是以前那个容易脸红脖子粗,别人说几句就容易跟人干架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