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薄也是很烦躁,本来只是想要来食堂逛逛,没想到听到有人在怀疑乔夏的卡的来源。
真是烦死了,他的东西他想给谁用,这些人惯的太宽了。
屈薄走到那个挑出是非的男生,皱皱眉:“身为一个男人,不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就关注人家女生的饭卡上有多少钱,这关你有关系吗?你这样让同样身为男人的我,都觉得羞耻。”
男生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他还想解释,屈薄却没给她那个机会。
屈薄走到了再次添油加醋的闻悦面前,闻悦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浑身鸡皮疙瘩。
屈薄面露嫌弃,道:“闻悦,真是哪里都有你,你可真是一根搅屎棍,你什么时候不把心思放在被人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你成绩也不至于这样一直没有长进。”
彻底让闻悦无话可说,闻悦还想抬头瞪他,屈薄直接绕开她,走到了委屈巴巴,一脸不快的乔夏面前。
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不仅动作很轻,声音也很温柔:“走,我们不搭理他们。”
身后只有闻悦磨牙的声音。
黑暗中,屈薄睁开眼,他从皮质的沙发中醒来,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凉爽的风吹过面颊,脸上感觉到丝丝凉意,空调的温度开得并不高,却还是让屈薄出了一身汗。
他赤着脚,摸索地打开了墙壁灯的开关,随后就是他靠在沙发上。
出了许多汗,他感觉口有些渴,扭开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往里面灌。
溅出来的不少液体沿着脸颊一路滚落下来,经过喉结,没入引人遐想的衣领里,领口哪里湿润了一大片。
原本材质极好的白衬衫,瞬间一大片的颜色都黯淡下去了。
屈薄立刻疾奔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倒映着他此刻的狼狈样子。
高大健硕的男人,难掩身上疲惫感,头发没有打理,乱糟糟的一坨,那张秀气俊朗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眼角下的黑眼圈很重,神情挫败,仿佛被霜打过的茄子。
难以让人相信他就是在堂堂屈氏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总裁。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无数的人失业,为生计发愁,没有稳定收入来源,养家糊口都是问题。
现在的他,在感情上失利,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似的,如今这个狼狈样子,和大街上的流浪汉比,好像也没太大的区别。
不过唯一有区别的是,大概是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还有那眼神中的神采和光芒。
从小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受到的也都是精英教育,自然是不同凡响。
屈薄胸口的白衬衫颜色很深的地方,扣子崩开好几颗了,露出了性感,结实,健硕有力的胸膛。
胸膛上还流淌着细微的水珠,和起伏的腹肌交相辉映,形成鲜明的对比。
屈薄看到如今这个鬼样子,也是嫌弃不已,他扭开水龙头,洗了一个冷水脸,迅速用毛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水珠。
做完这些后,他推开了阳台门,外面晴空万里,天空中繁星灿烂,阳台上还养着各种品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