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乔夏出去后,屈薄从被子拿出一只热水袋。
…
乔夏看了看体温计的温度,无奈地叹口气,三十八度,他给屈薄准备退烧药。
等到屈薄的烧退下来后,乔夏看了看窗边,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少许的路灯的光芒。
屈薄看着乔夏的动作,扯了扯她的衣袖,可怜道:“乔乔,我饿了…”
乔夏看向他,道:“你想吃什么?”
屈薄虚弱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只要你做的,我都吃。”
乔夏考虑到屈薄是病人,做的全是清淡的食物。
屈薄却很喜欢,像是吃到什么美味一样。
乔夏开始怀疑自己,她做的勉强能入口,但绝对不是什么很美味的食物,屈薄这种吃饭讲究的大少爷,竟然能吃得惯。
但她哪里知道,只要她做的,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人间美味。
对屈薄而言,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吃过的东西不少,什么美味食物对他而言都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乔夏亲自做的,当然是远远胜于他在外面所吃一切美味,意义不言而喻。
乔夏不在言说,等到屈薄吃完之后,收拾好了厨房后,准备离去。
屈薄看着她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多次尝试着想要开口挽留乔夏,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有些讨厌这样犹豫不决的自己,以前的他,哪有这样扭扭捏捏,他想要做的事一定会去做。
他从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只在乎自己开心就好。
乔夏让他变得不像是自己。
乔夏坐在回家的公交车站,把头靠在倚靠在车车窗上,公交车在城市里穿梭,车上的人来了又下,下了又上,来来往往,到最后车上只剩下几个人了。
偌大的城市,霓虹灯在身后闪烁着,不远处的小区更是万家灯火,炎热夏日的晚上,街上也是热闹喧嚣,白天在空调房的人们,也纷纷走出家门来喘口气。
路边小摊贩的生意好极了,晚上才是活动的开始。
乔夏不由地抱紧了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她只有一个人,孤独感在心中无限地蔓延。
…
近来气温骤降,天气转凉,周围的许多同学都生病了。
请了病假,不来学校的学生很多。
屈薄却一如既往,穿着单薄的衣衫,却仿佛感觉不到冷一样。
站在走廊上,少年身形颀长,他身上穿着的单薄外衫,外衫贴着他的身形,隐约可见衣服下面的线条。
与身边穿着臃肿外套的同学们相比,他有些格格不入,更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