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屈薄的话不经过大脑,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可能,我让人放在她桌子里的,你们不可能会看得到。”
说完后,刚开始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直到李怅和傅钰都笑起来。
傅钰这才恍然大悟,后知后觉自己都说了什么,他赶紧闭嘴,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当没发生一样。
他该说的不该说的,不该说全都说出去了。
李怅过去拍拍屈薄的肩膀道:“你就没别否认了,我们都听到了,有什么好否认。”
屈薄没说话,坐在那里生闷气,他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给乔夏送礼物,还是送花这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让他们乱想。
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么不做,做了一定会被人知道。
屈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他自己也说不上了。
傅钰抱着胳膊,看着屈薄道:“我说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送人礼物也就算了,还给人送花,你要是说不喜欢乔夏,我都不相信。”
屈薄被他看得心虚无比,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还是否认道:“我爱送什么就送什么,这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就是不愿意承认,在他看来,乔夏不过就是一个小可怜而已,他的一个小跟班,他怎么会喜欢乔夏呢。
只有这样想着,屈薄才觉得说得过去。
他不承认,别人也拿他没办法。
在李怅和傅钰是旁观者清,自然是看得出了,但他们也没说什么。
他们期待屈薄明白自己的心意后的‘追妻火葬场’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每一个人都抱着不一样的心思。
…
乔夏刚关上门的瞬间,屋内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乔夏一个激灵,脚上的步伐加快,生怕慢一步,就被屈薄给追上了。
她也不知道屈薄为何愤怒,她都这样贴心地为他考虑,他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还对她发火了。
这男人心,真是海底针,摸不透呀。
毕竟在这件事上,屈薄也没什么吃亏的地方,这男女之事,不是相互的吗?
他昨晚不是也舒服了吗?
而且根据屈薄说的,是她醉后强睡了他,他也是被迫。
细细一想,却觉得这话有可疑,她可能做得到吗?屈薄是一个男人,他的力气比她大很多,他要是不愿意,她能强迫他。
况且屈薄说的话真假性还有待商榷,到底是她轻薄了屈薄,还是趁人之危,都要大一个大大的问号。